见郭芙维护杨过,大小武更是气结。
大武冷哼一声:“芙妹,你别被他骗了!我看他油头粉面,就会耍嘴皮子哄人开心,能有什么真本事?有本事,跟我过过招试试?”
杨过抬眼,淡淡地扫了大小武一眼。
以他如今二流中期的实力,加上《九阳神功》和初窥门径的《逍遥游》,真要动手,收拾这俩草包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但他深知隐忍之道,此刻绝非逞强之时。
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语气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“惭愧”:
“大武兄说得是,过儿根基浅薄,确实不敢与二位兄长动手。郭伯母也常教导我,习武之人,首重德行,而非争强斗狠。我还要继续练习步法,失陪了。”
说完,他对郭芙笑了笑,示意她不必争执。
然后便转身重新走入空地,再次演练起《逍遥游》步法,神形专注,仿佛完全沉浸其中,将大小武的挑衅视若无物。
这般从容不迫、避实就虚的态度,反而让大小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,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郭芙看着杨过“专注”练功的背影,又看了看一脸悻悻的大小武,小嘴一撇,也懒得再理会他们,自顾自地收拾起食盒。
是夜,月明星稀。
杨过盘膝坐于床榻之上,并未入睡,而是默默运转《九阳神功》。
经过数日苦修,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又精纯浑厚了一分。
距离二流后期,确实只差临门一脚,但这“一脚”所需的积累,远非前期可比。
他能感觉到,若无特殊机缘,单靠水磨工夫,至少还需数月苦功。
“实力……还是太慢了。”
杨过低声轻语,眉头微蹙。
黄蓉态度的微妙转变,郭芙的痴缠,大小武的敌视,这些都不过是桃花岛这潭深水表面的涟漪。
真正的暗流,是他自身实力的不足,以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签到系统。
爱的是,它赋予了自己快速崛起的可能。
恨的是,这系统的限制实在令人憋屈——只能跟女人签到!
他的思绪不由飘远,想到了未来那个关键的时间点。
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,大约四年之后,在他十八岁那年,古墓之中那位清冷如仙的小龙女,将会遭遇甄志丙那厮的亵渎……
“四年……”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。
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!
无论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,还是为了那位即将走入他生命中的女子,他都必须在四年内,拥有足以碾压一切、改变命运的实力!
宗师?
这个目标如同巨石压在心口。"
话未说完,她突然一阵剧烈咳嗽,身子晃了晃,竟有些站立不稳。
杨过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扶住她。
触手之处,只觉她手臂冰凉,且隐隐有一股阴寒之气透出。
他的内力深厚,感知也比较敏锐,立刻沉声道:“婆婆,你中毒了!”
小龙女闻言,脸色骤变,急忙上前搭住孙婆婆的脉门,细细感应。
果然,一股阴寒歹毒的内息正在孙婆婆经脉中流窜,虽然微弱,却如附骨之疽,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。
这显然是之前李莫愁挥动拂尘逼退她时,那拂尘上沾染的五毒神掌掌风余毒,趁着她气血翻涌、心神激荡之际,侵入了体内。
她的年事已高,功力本就不算顶尖,如何能抵挡李莫愁这成名绝技的剧毒?
“是师姐的五毒掌力!”
小龙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古墓派虽也有解毒之法,但对李莫愁精炼多年的独门剧毒,效力有限。
孙婆婆喘了几口气,苦笑道:“没想到老婆子我……到底还是着了那孽障的道……”
她看向满脸忧色的小龙女,又看了看扶着自己的杨过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她知道自己伤势,这毒非同小可,恐怕时日无多。
临死之前,她必须为孤苦无依的姑娘安排好归宿。
眼前这个杨过,武功高强,品性似乎也不坏,更重要的是,姑娘对他……似乎有所不同。
“姑娘,杨少侠……”
孙婆婆气息微弱地说道。
“这五毒掌力阴狠,寻常解毒丹药难有成效……老身依稀记得,先师在世时曾提及,终南山中,有一奇物,名为‘赤阳苓’,性至阳,生于极阴之地,或许能克制此毒寒性,延缓毒性发作……”
“赤阳苓?”小龙女蹙眉思索,她久居古墓,对山外之物知之甚少。
杨过却是心中一动:“婆婆可知这‘赤阳苓’具体在何处可寻?”
孙婆婆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无奈:
“老身也只是听先师提过一嘴,据说……据说那全真教的药圃之中,因其炼丹需要,或有栽培……但也只是传闻,不知真假……”
说到全真教,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。
古墓派与全真教毗邻而居,渊源极深,却也嫌隙不小。
全真教?杨过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我去取来。”杨过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小龙女猛地抬头看他,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赞同:
“全真教……他们岂会给你?”
在小龙女的印象之中,全真教虽然实力不咋地,但是全真七子合力,还是有很大的威胁的。
杨过如此年轻,跟全真教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渊源。
杨过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:“他们不给,我便自己取。”
他轻轻将孙婆婆扶到寒玉床边缘坐下,对小龙女道:“照顾好孙婆婆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罢,不等小龙女再劝阻,他身形一晃,已如青烟般掠出石室,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中,速度快得惊人。
小龙女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怔怔出神,心中五味杂陈。
杨过竟然为了一个刚刚相识、甚至还算不上熟悉的老仆,竟愿只身闯那龙潭虎穴?
孙婆婆靠在寒玉床上,寒气稍稍压制了体内的灼痛与阴冷。
她看着小龙女失神的样子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。
她拉住小龙女微凉的手,轻声叹道:“姑娘……这位杨少侠,是个重情义、有担当的人啊……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看人准没错……他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去冒险……”
小龙女默默低下头,没有反驳,只是耳根微微泛红。
终南山,重阳宫。
经历了之前的惨变,此刻的重阳宫一片愁云惨淡。
殿前广场虽已粗略清洗,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仿佛已浸透了青石板。
幸存的弟子个个面带悲戚与恐惧,巡逻值守也显得有气无力。
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广场中央,正是去而复返的杨过。
“敌袭!!”
有弟子发出凄厉的惊呼,顿时引起一片骚乱。
弟子们纷纷持剑,却无一人敢上前,只是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梦魇般的青衫少年。
马钰、王处一、孙不二闻讯急忙从殿内冲出,看到杨过,三人脸色瞬间煞白,马钰强压着恐惧,颤声问道:
“杨……杨少侠,去而复返,不知……还有何指教?”
他心中是叫苦不迭啊,只盼这煞星不是来赶尽杀绝的。
杨过懒得与他们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:“我要一物,‘赤阳苓’,你这里可有?”
马钰三人闻言一愣,没想到杨过是为求药而来?
赤阳苓?他们自然是知道的,那是他们炼制几种疗伤丹药的辅药,算不得特别珍贵,但因其生长条件苛刻,教中确实栽培了一些。
“有……有的。”
马钰连忙答道,虽不知杨过要这阳性药材何用,但只要能打发走这煞星,别说赤阳苓,就是要更珍贵的药材他也得给。
“王师弟,快去取来,要年份最足的!”
王处一不敢怠慢,立刻亲自前往药圃。"
杨过的丹田仿佛成了一个不断被充气的气囊,内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、凝实。
他原本因受伤而有些滞涩的内息,在这源源不断的内力灌注下,不仅迅速恢复,更是冲破了一个又一个细微的关隘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灵,感知越来越敏锐,体内奔腾的内力如同长江大河,汹涌澎湃。
第六次……第七次……第八次……
当第八次签到的内力融入体内时,杨过清晰地听到体内传来一声细微的如同蛋壳破碎般的轻响——
“咔嚓!”
仿佛某种壁垒被汹涌的内力洪流冲垮了!
刹那间,他全身的经脉仿佛都被拓宽了一丝,内力运行的速度陡然加快,精纯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!
周身气息不由自主地外放了一瞬,虽立刻收敛,但那瞬间的威压,让紧贴着他的黄蓉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。
一流中期!
他终于突破了!从一流初期,正式踏入了一流中期的境界!
实力提升带来的巨大快感,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疲惫与感官的刺激。
他心中狂喜,这种依靠“签到”飞速晋升的方式,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通天捷径!
他还要更多!
第九次签到!
内力再次涌入,巩固着他刚刚突破的境界。
然而,当杨过准备进行第十一次征战,以期获得第十次签到奖励时。
一股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,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他的动作不由得一滞,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。
终究是血肉之躯。
之前与欧阳锋的激战,硬接那一掌所受的内伤,虽被九阳神功和内力灌注缓解了大半,但终究是损耗了元气。
加之这连续多次的“签到”行为,对精神和体力的消耗更是巨大。
此刻,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,四肢百骸都传来了酸软无力的信号。
精力有限,已达极限。
杨过心中暗叹一声,纵然有系统的神奇,有魅魔体质的加持,他此刻也无法再支撑更多次的“签到”了。
十次,已是他目前状态下的一个极限。
他看着身下眼神迷蒙、娇喘吁吁,显然也已到了承受边缘的黄蓉,明智地停止了索求。
他俯下身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不再有更多的动作,只是用脸颊摩挲着她汗湿的鬓发,传递着温存。
黄蓉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疲惫,她如同找到了依靠的藤蔓,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,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叹息,沉沉睡去。"
“今日留你三人性命,非是仁慈,只因你三人尚存一丝人味,不像那几人那般冥顽不灵,自寻死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整个残破的重阳宫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:
“自此之后,全真教需紧闭山门,休养生息。若再敢犯我,或暗中寻仇滋事……”
杨过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,一股森然杀意让马钰如坠冰窟:
“休怪我杨过,去而复返,踏平你这重阳宫,鸡——犬——不——留!”
最后四字,一字一顿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马钰和所有听见这话的全真弟子心上,让他们浑身剧颤。
心底那最后一点可能的怨恨,也被这绝对的武力与冷酷彻底碾碎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说罢,杨过不再停留,更无视那些恐惧麻木的目光。
他手持那份得来不易的《古墓秘图》,依据图上标识,青衫飘飘,径直朝着重阳宫后,人迹罕至的后山密林,洒然行去。
残阳如血,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边,渐行渐远,最终彻底没入苍茫暮色与连绵山影之中。
身后,只留下精英丧尽、道统几近断绝的全真教,在晚风中呜咽。
全真教后山,林木愈发幽深,这里人迹罕至。
杨过依照《古墓秘图》所示,绕过几处看似天然的嶙峋怪石,再拨开一片垂落的厚密藤蔓。
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赫然出现在山壁之上。
幽暗深邃,散发着阴冷潮湿的气息。
这里,便是活死人墓的入口之一。
杨过没有丝毫的犹豫,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洞中。
洞口初极狭,才通人,复行数十步,眼前豁然开朗。
却并非见到天光,而是踏入了一条更为宽阔、却更加黑暗幽深的石质甬道。
空气冰冷刺骨,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石头的寒气,四周寂静得可怕,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甬道中产生空洞的回响。
不过他内力深厚,目力也远超常人,在这黑暗中亦能视物。
并非像瞎子一般,什么都看不见。
甬道两旁石壁上,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和早已干涸的灯盏。
他依照地图指引,避开几处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机关的陷阱。
身形如柳絮飘飞,《逍遥游》身法在这复杂环境中更显神妙。
七拐八绕之后,前方隐约传来一丝微光,以及一股更加沁人心脾的寒意。
他加快脚步,穿过一道石门,眼前景象骤然一变。
这是一间颇为宽敞的石室,四壁皆是坚硬的花岗岩,打磨得颇为光滑。
石室中央,一块通体莹白散发着缕缕寒气的巨大玉石占据了主要位置,正是那天下奇珍——寒玉床。"
“娘亲!您别生气,我……我就是跟过哥哥开个玩笑,真的!我们闹着玩的……”
若是平日,女儿这般撒娇,黄蓉多半也就心软了。
但今日,她先是被杨过轻薄,又被他在温泉看了个半透。
尤其当她冰冷的目光扫过站在那里的杨过时,那无形的影响再次如同鬼魅般袭来让她很难受!
“我这是怎么了?!他是玷污了我的小畜生!是蛊惑芙儿的妖孽!”
黄蓉在心中对自己嘶吼,强行用更盛的怒火去压制那丝不该有的悸动。
这让她看向杨过的眼神,除了冰冷的杀意,更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恨!
她一把甩开了郭芙拉着自己的手,脸色依旧冰冷如铁:
“开玩笑?男女授受不亲,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?!光天化日之下……成何体统!现在,立刻给我滚回房间去!没有我的允许,以后不准你再来找杨过!”
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,如同冰水浇头,让郭芙彻底懵了。
委屈和害怕不解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,她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小小的身子因抽泣而不断颤抖。
就在这时,杨过上前一步,将哭泣的郭芙稍稍挡在身后。
他面向黄蓉,姿态放得极低,语气诚恳而带着自责:
“郭伯母,请您息怒。今日之事,皆是因我而起。是我见芙儿妹妹无聊,才邀她玩耍,也是我与她嬉笑失了分寸。千错万错,都是过儿的错。芙儿妹妹年纪尚小,天真烂漫,并不懂得这些。请您要责罚,就责罚过我一人吧,莫要再责怪芙儿妹妹了。”
他这番话,看似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,实则点明了郭芙的“天真无知”,更衬托出自己的“勇于担当”。
果然,他话音刚落,哭泣的郭芙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他,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。
黄蓉看着眼前这一幕,看着杨过那张俊美无辜的脸。
再听着他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,只觉得胸中一股郁气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这小子……这小子当真可恶至极!
而在郭芙的心中,杨过的这番话一出口,就如同一阵暖风吹散了她心头的阴霾和委屈。
她顿时觉得不难过了,原本噙着泪水的大眼睛重新焕发出光彩,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,甜丝丝的。
还是过哥哥最好!
懂得保护女孩子,有担当!
她在心里默默比较着,越发觉得大小武那两个呆子。
一点情趣都不懂,整天只知道傻练功,跟过哥哥比起来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黄蓉是何等人物,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,智慧超群,杨过这点以退为进、揽责示好的小手段,在她眼中几乎是透明的。
她心中冷笑,想凭这点小聪明就收买芙儿的芳心?
未免也太小看她黄蓉了!
“好!既然你主动认罚,那我便成全你。”"
难道刚穿越,就要面临绝境?
恰在此时,一道冰冷又充满机械感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:
叮!诸天红颜签到系统加载完成!
本系统致力于辅佐宿主登临武道之巅,踏遍诸天万界,在特殊的时机可以使用签到一次
检测到宿主当前环境特殊,拥有签到机会!
签到对象:黄蓉
系统评级:SSS级
是否立即进行签到?
系统?!!
杨过猛地瞪大了眼睛,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!
作为穿越者,他太明白这玩意儿意味着什么了!
这是绝境中的金手指,是逆天改命的资本!
“签!立刻签!马上签!”他在心中疯狂呐喊,没有任何犹豫。
叮!签到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魅魔体质
《魅魔体质》:觉醒你血脉中深藏的魅魔本质。你的魅力将提升十倍,一言一行皆蕴含无形诱惑,对异性拥有致命吸引力。此体质能极大削弱异性对你的杀意与恶感,使其难以对你痛下杀手
刹那间,他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。
皮肤似乎更加莹润,五官的线条在原有的俊美基础上,多了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,连眼神都自然而然地染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光泽。
魅魔体质?!
杨过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过度惊愕而一片空白。
这系统的路子……这么野的吗?
上来不是给神功,而是直接改造体质?
不过,“削弱杀意”“难以痛下杀手”……
这几个词瞬间击中了他此刻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渴望!
这不正是应对黄蓉后续可能爆发的杀意的绝佳护身符吗?
叮!检测到宿主可以再次签到,是否签到!
看着系统再次弹出来的声音,杨过愣了!
随后才反应过来,是自己三秒结束后!
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势,莫非,这个签到系统是这样签到的吗?
“是!签到!”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确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