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绝境时向他求救,可陆砚辞却只把她当成借力的工具......
陆砚辞抱着池念向上游去,她向下沉入塘底,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闭上了双眼,塘底也绽开一朵血花。
再醒来,看着眼前的洁白的天花板她了然,自己被救上来了,也许是路过的保镖,也许是路过的宾客,但肯定不会是陆砚辞。
没待她再想,江倩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出,“清许你终于醒了!医生,怎么样?”
医生搭着她的手腕,半晌脸色很是不好的退后一步道:“黎小姐的孩子没了,冰湖水冰冷刺骨,救治太晚,以后恐怕....再难生育了..”
孩子没有了,以后也再难生育,两句话如利剑插 入她的心脏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脏奔涌向四肢百骸,比那冰湖之水更冷上万分。
她怔怔地望着床帏,指尖死死攥住锦被,可脸上却是一片空无的茫然,仿佛魂魄还留在池底。
江倩也不愿接受,忙让张医生再诊:“医生,你再看一下,是否是弄错了?”
张医生遗憾的摇摇头:“江小姐,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医院再细细检查一下,但结果也是和我说的大差不差。”
江倩还要说话,黎清许伸手抓住了她,惨白的嘴唇努力扯出一个笑来:“阿倩,不要再为难医生了,我没事。”
她都这样说了,江倩只能放医生离开。
“清许,医生只是说再难有孕,我们好好调理一定会好起来的,你不要太过伤心。”江倩笨拙的安慰。
黎清许只是笑笑不言,这或许就是命运,让她不再与陆砚辞有半分瓜葛,能走的干干净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