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驰洲有素描课,也在那附近。你郁叔叔说反正你俩都要补课,索性就一起吧。”
据陈尔观察,郁驰洲自从上次出去上了一次素描之后就再也没出过门。他没事喜欢把自己关在阁楼,那间不让人进去的小房间里。
她问:“他的课每天都上吗?”
“可能是。”梁静转头问阿姨,“雪菜放吗?还是晚点,我看汤泛白了。”
“放吧放吧!”
梁静这边忙着,陈尔只好哦一声打住。
她其实挺想问郁驰洲课表的,想着他有课的时候蹭他的车,没课可以自己来回,不麻烦别人。
但后面几次在家里碰到,她都欲言又止。
这算不算打听隐私啊?
她不清楚。
纠结数次后,陈尔决定在微信上问。隔着屏幕,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,实在尴尬还能用表情包来掩饰。
于是她在只有一条转账界面的聊天框率先发动冲锋。
耳朵:在吗?
这条消息在十分钟后有了第一次回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