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屿哥哥听说我想有个自己的家,二话不说就答应给我买房了。”
“你的辞职信,就夹在我那份购房合同的上面。他签得很快,看都没看下面压着什么。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,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。
尽管早已心死,可亲耳听到他如此轻易地将关乎她职业生涯的文件,当作沈薇购房合同的附庸随手签下,那种被彻底无视、轻贱的寒意,依旧瞬间浸透四肢百骸。
他对沈薇,已是无条件的信任与纵容。
林栀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最后一丝波澜,沉默地收起了那份签着他名字的辞职信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栀把自己活成小透明。
沈薇似乎在忙碌着什么,安静的异常。
林栀去了一趟中介所,办完出售手续后回到公寓,开门的瞬间,却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。
客厅里,沈薇正坐在地毯上,面前摆着一堆黏土工具。
她哼着歌,手里捏着一个已经成型的狗牌。
林栀越过她正准备回房间,沈薇叫住了她:
“阿栀姐回来啦?我在给狗狗做身份牌呀。算命的说,用小孩子骨灰混合黏土做的狗牌,可以给狗狗祈福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