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言以为自己烧出了幻觉,可抬起头,额角伤口的刺痛和霍景珩冰冷的视线,都在告诉她这是残酷的现实。
“道歉。”
他薄唇轻启,字字清晰:
“你听不见吗?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里淬着毫不掩饰的指责:
“心渔被你吓得一夜没睡安稳,高烧说胡话!要不是我整晚守着她,后果你想过吗?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为你求情,而你呢?”
“......你在她房间,守了一整夜?”
沈清言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。
霍景珩被她眼中瞬间腾起的绝望和质问刺得心头一慌,随即用更冷的语调掩饰:
“她是我妹妹!受了惊吓需要人陪,有什么问题?沈清言,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!”
“景珩哥,别怪清言姐......”
姜心渔适时地虚弱开口,苍白着脸去拉霍景珩的衣袖,眼里迅速蓄起泪水: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懂事,非要哥哥陪着......清言姐只是太伤心了,她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霍景珩立刻心疼地将她揽住,看向沈清言的目光只剩下厌弃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