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冰冷的暴雨中,怀里抱着那个空空如也、装满泥浆的骨灰盒,一动不动,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石雕。
当夜,沈清言发起了高烧。
昏沉中,她回到了阳光明媚的孤儿院。
矮小的小北躲在她身后,咯咯笑着:“姐姐,找到我呀!”
她笑着转身,伸手去抓,触碰到的却是一只冰冷的手。
梦中的霍景珩缓缓回头,对她温柔浅笑。
下一秒,那笑容扭曲、裂开,变得狰狞......
“你还有脸睡?!”
一声厉喝伴随着剧痛传来。
霍景珩对她瞬间肿起的额头和涣散的眼神视若无睹,就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,一路将她狼狈不堪地拖出卧室,拖下楼梯。
她的身体在坚硬的楼梯台阶上不断磕碰、滚动,发出沉闷的声响,撞得她浑身骨头仿佛散架,头晕目眩,几欲呕吐。
最终,她被狠狠扔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头顶传来霍景珩冰冷而不容置疑的命令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她的脊椎:
“跪下!给心渔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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