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弃......奖项,给姜心渔。”
电话挂断的瞬间,霍景珩脸上冰雪消融,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他甚至伸手,像以前那样想擦掉她额角的血。
“老婆,你也别怪我狠心,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,心渔真的需要这个奖站稳脚跟。你是师姐,又是嫂子,让让她,天经地义。”
沈清言死死盯着他。
盯着这个和她一起分食孤儿院发霉面包、在她高烧时翻墙出去买药、在婚礼上信誓旦旦说“沈清言和沈小北是我仅有的家人”的男人。
为了另一个女孩,他在牛奶中下安眠药将她迷晕活埋,又把她的弟弟吊在沸腾的蜡池上。
“放了他。”
她声音嘶哑:“我照做了。”
“领完奖就放。”
霍景珩看了眼腕表。
“心渔在会场等我,我得......”
话音未落,监控画面剧烈晃动!
吊机操控台前,穿着花色长裙的姜心渔“不小心”碰倒了操纵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