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你弟弟,现在吊在蜡池上。”
他划开手机屏幕。
实时监控画面跳出来。
废弃蜡像馆,生锈的吊机将瘦小的男孩悬在半空。
下方翻滚的蜡液咕嘟冒泡,蒸腾的热气扭曲了镜头。
“姐——!!!”
十九岁的沈小北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霍景珩!那是小北!是你跪在我妈坟前发誓要当亲弟弟的小北!!!”
沈清言目眦欲裂,疯狂挣扎,泥土却将她困得更紧。
“所以,听话。”
他将手机贴到她染血的耳边,语气轻柔却不容抗拒:
“打电话。”
评委会主 席关切的声音传来:
“沈小姐?您的身体......”
沈清言闭上眼,咽下满口血腥,字字泣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