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言,别天真了。”
他微微倾身,压低的嗓音却比刀锋更利:
“睁开眼看看,整个江城,谁敢接你的案子?谁又敢动我霍景珩要保的人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她最后的软肋:
“人死不能复生。但你弟弟的尸体......还想不想入土为安了?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口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。
医院护工惊慌的声音传来:
“沈小姐!刚才、刚才有一群人来医院,强行把沈小北先生的遗体带走了!”
她全身僵在原地,耳际爆发出尖锐的嗡鸣。
霍景珩的话,变成最锋利的冰锥,狠狠捅穿她的心脏,并在里面残酷地旋转搅动。
剧痛瞬间抽干了她所有力气,她弯下腰,几乎无法呼吸。
为了弟弟能安息......
最终,那满腔沸腾的悲愤、撕心裂肺的痛楚,只化作一个从喉咙深处挤出的、干涩嘶哑的一个字:
“......好。”
霍景珩满意地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