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言浑身剧震,猛地抬眼看向他,试图从他眼中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玩笑或无奈的痕迹。
可是没有。
他的眼神甚至没有为她多停留一秒,便已转向身旁摇摇欲坠的姜心渔,目光流转间,是毫不掩饰的维护与抚 慰。
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上冰冷的椅背,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五年来,她殚精竭虑,呕心沥血,整日把自己关在实验室。
无数个通宵达旦的调试,无数次推倒重来的绝望。
她视若生命的孩子,她以为能共同守护的结晶......
却在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,被轻易抹杀,归为她人所有。
爆裂的掌声再度响起,而她,却像个小丑般站在台下。
后续的采访环节,她被保镖“请”到台上,僵立在姜心渔身旁。
记者的问题尖锐,她却只能在霍景珩冰冷的注视下,如同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,一字一句,机械地作出回应。
回去的走廊空荡寂静。
霍景珩的皮鞋声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她面前。
他眼中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,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“老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