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过沈清言惨烈的手臂,眉头嫌恶地皱起,对保镖抬了抬下巴。
“按住她。”
沈清言瞳孔紧缩:
“你......要做什么?”
霍景珩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令人心寒:
“做错了事,就要受罚。你害心渔受伤,吓得不轻......”
他顿了顿,清晰地下令:
“打。二十个耳光,让她好好记住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,一左一右,轻易制住了沈清言虚弱的挣扎。
其中一人扬起手——
“啪!”
第一记耳光,清脆响亮,打偏了她的头,额角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,渗出血丝。
“啪!啪!啪!”
手掌裹挟着冷风,一下又一下,沉重而规律地落在她的脸颊上。
起初是火辣辣的疼,很快便转化为麻木的钝痛,耳中嗡嗡作响,眼前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