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过,闹过,自杀过。
无非就是想让傅廷州回心转意。
可是没有。
傅母知道后,甩了一张卡:“里面有一千万,就当是赔偿金。”
“傅家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下,你闹了离婚,傅家的股价会跌。”
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民出身的儿媳,带着三分不屑和两分同情:
“这个圈子里这样的事在平常不过。”
“当初廷州非要让你进门的时候我就不同意,换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怎么会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她回了娘家,大哭一场。
父亲忍着傅家的白眼带着舍不得喝的白酒上门,劝傅廷州好好对她。
江以宁知道后,看着爸妈头顶的白发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她清楚,爸妈是怕他们不在了,她没有依靠。
傅廷州找到她,向她承诺:“我身边的女人最长不会超过三个月。”
她妥协了,回了傅家,做起了端庄得体的傅夫人。
再也没有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