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梁静却像要在这个问题上分辩出个结果。
她蹲下,双手捧住陈尔的脸:“小尔,妈妈从小教你要有礼貌。”
陈尔明明那么的不情愿,可余光瞥见被行李箱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妈妈的掌心,还是碎了倔强。
几次三番,她终于放弃抵抗,小声对着沙发的方向。
“哥哥。”
那人没应答,唇依旧习惯性勾着。
半晌,他站起来往厨房的方向去,不知是不是错听,陈尔察觉到他起身时从喉咙冒出一声冷嗤。
再听,就什么都没了。
她感受到这个家原住民对她们的不欢迎。
可是几分钟后,那人去而复返,手里端着两碗姜汤。
一碗离梁静近一些,他放下后直起身:“阿姨,小心感冒。”
梁静受宠若惊,没管姜茶烫得冒烟就连忙去喝。
她咳了一声:“谢谢驰洲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应答完,他手里的第二碗转向陈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