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啦!”
她居然睡了一个男模,长的再帅,也是有够荒唐的。
但昨晚~欲火都快把她烧了,还管的了什么荒不荒唐,只想解欲了。
悄摸的猫起身,尽量将动作放缓至最轻,并不想吵醒对方。
大眼瞪小眼,才尴尬。
可脚刚一站地,冷清茉差点直接猫地方去,倒抽了一口凉。
“狗男人,就不能轻点~少做几次吗?好痛~”
脚跟棉花一样,最重要,根本不敢走路,一走路就疼。
只想原地爆炸算了。
“不过~算你还有点良心,知道帮我冲凉,还有点生理常识。”
迈开艰难的步子,捡起与男人衣裤暧昧交缠自己散落一地的衣裤。
但很快小声嘀咕,“怎么能扯成这样?”
衬衣扣子崩飞了几颗,内衣肩带还断了一根,最重要~~
“咦~我内裤了?”
冷清茉视线转悠了一圈,哪有那抹小小的白影。
“算了,不穿了。”
口气烦闷的不佳,连忙将衣裤勉强穿了回去,顺手捡起男的黑色衬衣笼在身上。
刚站起身,正想离开,遂想起什么般。
从口袋掏出钱包,拿出两张红票子。
“男模一晚多少钱?”
她哪知道?她也没玩过模子哥。
还是这种‘高级仙品’。
“五~五百应该够了吧,我总共就剩一千块了。”
冷清茉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,“的确是仙品中的仙品,算了,一千都给你吧,多了我也没有了。”
眼一横,将所有红票子与零钱全部抽了出来,放在地上西装上。
连她用来养钱包的硬币,都掏干净了。
还有~~亡父唯一留下的遗物,一根红绳绑着一个铜钱,而不自知。
随即,忍着灼痛,快步又蹑手蹑脚离开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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