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,在母亲额头上轻轻一吻:“妈,对不起。”葬礼很简单。来了几个亲戚,傅家没人来。江以宁没通知他们。下葬那天下了小雨。江以宁撑着黑伞,看着母亲的棺木缓缓入土。父亲哭晕过去,被亲戚扶到一旁。江以宁一直站着,直到最后一抔土盖上。她转身离开墓园时,手机响了。是傅廷州。她接通。“江以宁,你妈的事……我听说了。”傅廷州声音有些犹豫,“需要帮忙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