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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建国眼眶红了:“以宁,爸知道你难受。可咱们这样的人家,能攀上傅家已经是天大的福分。离了婚,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吗?”

“找不到就不找。”江以宁说,“我一个人过。”

“你说得轻松,”王桂兰声音激动起来,“你一个人怎么过?你十指不沾阳春水,连顿饭都不会做。离了傅家,你靠什么活?”

江建国叹气:“宁宁,爸说句难听的。你这些年除了当傅太太,还会什么?傅家给你的钱是不少,可那些钱够你花一辈子吗?”

江以宁看着他们。他们脸上是真切的担忧,是那种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焦虑。

可这焦虑像一张网,缠了她十年。

“爸,妈,”她慢慢站起来,“我十四岁就会做饭了。你们在工地加班,我一个人在家,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。”

“我二十岁就开始打工赚学费,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。”

“我嫁进傅家这十年,不是只会花钱。我学了插花、茶道、书法,不是为了消遣,是为了能在傅家的社交场上不丢人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发涩:“我忍了十年。忍傅廷州带女人回家,忍傅家人的冷眼,忍你们每次打电话都问傅家最近怎么样,却从来不问我最近怎么样。”

“现在我不想忍了。就算以后要饭,我也认了。”

王桂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剧烈咳嗽。江建国赶紧扶住她。

“宁宁,”王桂兰边咳边哭,“你要气死妈是不是?妈这身体你也知道,医生说再受刺激可能就……”

江建国红着眼看女儿:

“以宁,你看你妈都这样了。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?就算为了我们,再忍忍,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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