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浑身冰冷,看着父亲卑微跪地,母亲掩面哭泣,傅母眼中嫌恶,周围看戏的目光。
唐玥快步上前扶起江建国:“伯父快起来,地上凉。傅总一直对江小姐很好的。”
她帮江建国拍灰,对傅母歉然一笑:“老夫人,伯父伯母爱女心切,您别介意。”
傅廷州这才开口:“伯父放心,以宁是我太太,我自会照顾好她。”
他让侍者带父母去休息室。
傅母对宾客笑道:“一点小插曲,大家继续。”
傅廷州走到江以宁面前:“你爸妈怎么来了?”
“不是你让唐玥请的?”
傅廷州皱眉。
唐玥轻声说:“是我自作主张,想让江小姐开心些。对不起。”
江以宁想起刚结婚时,她打翻酒杯弄脏贵妇裙子。
傅廷州蹲身擦拭,搂着她对众人笑:“我太太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,紧张了。”
那时她以为那是爱。
现在明白,那只是傅家继承人的修养——维护体面,化解尴尬。
傅母走过来:“以宁,你爸妈这性子该劝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