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松屹撇了撇嘴,甚是不在意。
更何况,左元卿那个笨手笨脚的弄砸了他儿子的百日宴,他都还没找她的麻烦呢,还想要他们给她赔礼道歉不成?
“你当周十堰是傻子吗?”
左春秋脸色更黑了。
这个大儿子什么都好,就是看人太差了,周十堰岂是那么好惹的?
“他还敢打我们不成?您我父子二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更是他的岳丈和大舅哥,他多少也要顾忌一点吧!”
左松屹知道亲爹的意思。
可他们又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,是左元卿的亲爹和亲哥。
“老爷,不好了,不好了!”
“上阳侯拿着长剑把咱们府的匾额给劈了……”管事儿万分紧急的来报。
“什么!”
左春秋大惊。
左府匾额那是他当年立下大功以后,陛下亲赐的,更是他们左家脸面。
原以为周十堰会直接来找他们父子问责,哪能想到那个浑人会劈匾。
“废物,为何补拦着一些!”
夫人万氏怒骂。
“那谁拦得住啊,他手里拿的是先帝御赐尚方宝剑,小的们本想上去拦着,可上阳侯不管三七二十一,谁拦砍谁!”
管事小声嘀咕着。
其实他更想说的是,若主子们再不去瞧瞧,等会上阳侯就要打过来了。
“岂有此理,真是欺人太甚。”
左春秋怒而拍案。
一行人着急忙慌的赶出去。
才到了前院,就看见周十堰负剑而立,泛着寒光的剑身上,还带着血。
周围的仆役躺倒了一片。
周十堰还算有理智,没有直接杀人,只是将这些人打伤来而已。
“周十堰,你是要造反吗!”
左春秋怒呵。
男人却只是一双眼睛阴沉沉的盯着他,下一秒,剑已经指向他的脖子。
“命人将你们左家酒库的酒坛子全部搬出来,摆在此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