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匆忙回头,语速飞快:
“砚希,你坚持一下,我叫救护车!亦安身体弱,不能耽误!”
说完,她半扶半抱着周亦安,毫不犹豫地转身,快步冲出门外,再也没有回头。
董砚希站在原地,看着她消失的背影,心口就像空了一个大洞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餐厅经理带人赶来,手忙脚乱地为他包扎。
他独自坐在狼藉中,看着窗外谢琳琅的车疾驰而去,终于低笑出声,笑着笑着,眼泪无声滑落。
7
年会那晚,谢琳琅挽着周亦安的臂弯走进宴会厅时,全场寂静了一瞬。
她甚至停下来,在众目睽睽之下,细致地为周亦安调整领带结,指尖轻抚过他西装前襟,笑容温存得刺眼。
无数道目光隐晦地投向角落里的董砚希。
鄙夷,怜悯,幸灾乐祸,像细密的针。
他置若罔闻,脸色如常。
宴会厅中央,谢琳琅正笑靥如花地将周亦安引荐给各位重要宾客,言谈间满是提携之意。
董砚希独自坐在暗处,像局外人一样看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