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路边等车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手机震动,是傅廷州发来的短信:“你去哪了?”
江以宁盯着那三个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回:“先走了。”
傅廷州很快打来电话:“江以宁,你又闹什么脾气?”
“我没有闹脾气。”江以宁说,“只是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”
“你在哪?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以宁挂断电话,关机。
出租车来了,她坐进去,报出梧桐公馆的地址。
车子驶离半岛酒店,霓虹灯在窗外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河。
江以宁靠在车窗上,想起很多年前,傅廷州第一次带她参加正式场合。
那时她紧张得手心冒汗,他握了握她的手,说:“别怕,跟着我就好。”
她以为那是守护。
现在才明白,那只是领路。
十年领路人,到站了,就该下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