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孩子去了以后,宝容就把这些东西放在一个木箱子里面锁起来了。
今日整理库房,才发现东西不见了。
那些是左元卿唯一的念想,她在院子里找了许久,问遍了下人知一早被周十堰带走了。
他还真想让这个外室子取代她的孩儿?
“不过是一些小玩具而已,你腹中孩子尚且还未出生,先借缙儿玩玩怎么了,又玩不坏,你何时这样小小家子气了?”
周十堰满口都是不在意。
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了,改口又道:“我知卿卿素来大气,你既然已经放手了管家权,为何还捏着家中铺子收成?旁人我不管,缙儿先天带了不足症,这个月都要买药好生将养,怎能苛刻了去。”
男人在耳边絮絮叨叨,左元卿甚至都没有听清楚他说的究竟是哪门子的妄言。
她看着周缙先是摸了摸那只布老虎,又将手探入箱子里,摸出来一只琉璃镜。
周缙手太小了,哪里拿得住。
眼看着镜子要掉在地上,左元卿连忙出声喊:“小心!”
那镜子是她为二宝精挑细选出来挡邪祟的,甚至有传言说,夭折的孩子魂魄会附入其中,一直等到百日那天,才会离开。
左元卿自己转动轮椅就要上前去。
“哐当……”
那只镜子还是落在了地上,镜面碎成了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