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珩愣了下。
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、惊惧交加的模样,非但没有斥责,眼底瞬间溢满心疼。
他一把将姜心渔搂入怀中,柔声安抚:
“没事,不怪你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那抹挑衅的笑意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摧毁了沈清言的理智。
她血红着眼,捏紧拳头冲向姜心渔: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她并未用力,姜心渔却如同断线风筝般夸张地倒飞出去,后脑“恰好”撞上地面的硬石,鲜血顿时汩汩涌出。
沈清言怔在原地。
“心渔——!”
霍景珩凄厉尖叫,扑过去抱住满身是血的姜心渔,再抬头时,看向沈清言的眼神已燃起滔天怒火。
“沈清言!你弟弟死了还要闹得所有人不得安宁吗?!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!”
他当即下令:
“葬礼取消!所有人立刻离开!”
“不!不能停!雨这么大,我弟弟的骨灰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