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床共枕七年,哪怕她们之间隔着深仇大恨,也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。
这些日子左元卿一直心里憋着一口气。
可事到如今来看。
到底是她自己犯贱罢了。
“你承认了文书的是你去找了上官靖?”
周十堰脸上肌肉抽了抽,像是没料到左元卿竟然会在第一时间提起这个。
这个女人,是一早就笃定自己会来见她?
“你何时变成这样一个满腹鬼胎,整天只会摆弄阴谋诡计的女人了?”
他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。
“没来之前,我还给你找了许多理由,可你恨我归恨我,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堵死一个六岁孩子的路?左元卿,你现在都在想什么啊?”
左元卿坐在轮椅上就那样与他遥遥相对。
看着他为了他跟别人的孩子,这样痛心疾首的骂自己满腹阴谋诡计,却突然失去了所有想要反驳的心思。
他的心早偏了,说什么都只会被认为是诡辩,就像当年亲父亲母偏心左柏青时那样,无论她说什么,错的始终都是她。
“周十堰,我们和离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