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却只是冷淡看了她一眼。
她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来质问自己?
真是宠坏了,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男人心底最后那点愧疚也消失不见。
“不可理喻,大街上这样吵吵闹闹,到底成何体统,快回府吧,莫要再丢人现眼。”
“这件事情等我回府后再与你商议。”
商议什么?
把孩子与那外室,接回府里去吗?
她,绝不允许!
男人抱着孩子走的很急。
徒留左元卿一个人站在人群里,面对着诸多或惊讶,或看戏,或奚落的眼神,将她的心一遍遍的丢到泥泞里去凌迟。
忽然,她好像听见有人说……
“什么上阳候夫人,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“还说夫妻恩爱异常,今日一见倒像是一场笑话,这位侯夫人听说也年近二十有一了吧,怎的还如此天真幼稚?”
左元卿掐着自己的手心,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,她怕看见别人嘲弄的眼神,怕看见的全都是戏谑与嫌弃,一如幼时初入长安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