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。
沈清言费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医院苍白的天花板,和霍景珩憔悴的脸。
她昏睡了一整天。
过敏的痛苦仍未消退,喉咙肿胀,发不出声音。
“老婆,你醒了......”
他握住她的手,眼圈泛红,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愧疚:
“对不起......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拿成芒果汁浓缩粉......我只是太生气了,想吓吓你......都怪我......”
他顿了顿,那“愧疚”底下隐隐透出一丝埋怨:
“可你也是,为什么非要跟心渔闹成这样?你不刺激她,我也不会......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”
沈清言静静看着他表演,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。
看,到头来,还是她的错。
他适时地从包里抽出两份文件,递到她面前,语气温柔却不容抗拒:
“把这个签了吧。把你的那几个核心专利转到心渔名下,还有,从你股份里拨20%给她。这次你害她受了这么大罪,总该有点补偿。签了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沈清言猛地抬眼看他,肿胀的喉咙挤出嘶哑的气音:
“你要我......把所有心血还有股份全给她?霍景珩......是你疯了,还是我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