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钻石已经被磨得很尖。
尖锐得足可以划破皮肤,在身体上写下“贱人”二字。
孟隽驰攥着安明愿的手,用力至极。
“明愿,我还以为你真的变乖了,识大体了,不再做这些过分的事。”
“没想到,你比之前还要更过分!”
“璐璐脸皮本来就薄,你在她的身上刻这样的字,让她怎么在伤口愈合前见人?更何况她明天还有一个公开活动!你让她怎么穿礼服?”
安明愿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孟隽驰捏碎了。
她疼得脸上失去血色,却仍然一字一顿地重复:“我说了,不是我,我没做。”
不是她做过的事情,她不会认。
特别是,现在她已经不在乎孟隽驰的想法了。
所以更不可能委曲求全!
安明愿将自己的手狠狠抽回来,眼神冷得像冰:“她穿不穿得了礼服,也与我无关。”
安明愿与孟隽驰擦肩而过,就要离开。
谁知孟隽驰却伸出大手,如钳子般用力钳住她的肩膀,声音阴沉如水:“道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