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她很好哄,不会跟他生太久的气。
替云明珠处理好伤口后,齐铭承让她先下楼,自己则给苏绒玉发去信息。
来二楼,有事要说。
苏绒玉实在好奇他到底要说什么,便尿遁上了二楼。
她径直走向齐铭承的卧室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,一股浓烟却从卧室的门缝里钻出来!苏绒玉霎时脸色大变,加快步伐冲向卧室,然后“砰”的一脚,直接将房门踹开!
却没想到,竟看到云明珠将点着火的打火机,扔到了床上的四件套上。
星星之火霎时如同燎原一般,将织品全都熊熊燃烧起来。
她居然在纵火!
苏绒玉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:“云明珠,你疯了吗?你这是在犯罪!”
她连忙冲向二楼的卫生间,想要接水灭火,却在拐角处被齐铭承直接按住。
对方的吻铺天盖地般落在她的脸上、肩颈上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,嗓音低沉沙哑,吐词却含糊不清:“姐姐,别生我气了,好不好?”
“啪”的一声!苏绒玉挣脱不得,直接一巴掌甩到齐铭承脸上。
齐铭承难以置信地僵立原地,眼神猛然沉下:“苏绒玉?”
“你家着火了!”苏绒玉怒吼道,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灭火!”
这时,浓烟已经滚滚从卧室漫开,那巨大的火势逐渐开始往外蔓延。
连楼下也发出阵阵惊慌的尖叫声,苏绒玉冲进卫生间接水时,齐铭承才突然反应过来。
但他做的第一件事,却是攥紧苏绒玉的手腕:“你刚刚上来时,有没有看到明珠?她下去了吗?”
满心满眼,尽是对云明珠的担忧!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,苏绒玉连呼吸都仿佛彻底凝住。
停顿半秒后,她才猩红着眼,一字一顿道:
“她没下去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,是云明珠纵火烧了你的卧室!”
顿了顿,她仿佛已经预料到齐铭承不会相信自己,甚至还补充道:
“我记得,你的卧室有监控,你如果不信,可以自己去查!”
可齐铭承却仿佛没听到一般,浑身一僵:“她还在里面?!”
然后,奋不顾身地冲进了火海里!
6"
从小到大,无论云明珠犯了任何错,都是苏绒玉这个姐姐的错。
哪怕是苏母亲眼看到云明珠推了她,那也是她这个当姐姐的先招惹了云明珠。
每每“犯错”,苏母都会用戒尺惩戒她,她的掌心总是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哪怕长大独立后,她也会因戒尺的噩梦而惊醒。
直到和齐铭承恋爱后,她惊醒时齐铭承总会温柔地吻住她的手掌心:“姐姐,以后有我在,不会有人欺负得了你。”
所以,当噩梦再次发生时,她下意识看向齐铭承:
“齐铭承,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裙子是齐铭承送给云明珠的,他最是清楚,她不可能动手脚。
他是在场唯一可以证明她清白的人!
可齐铭承的身影停顿一瞬后,眼中竟然溢出失望之色。
他轻轻摇头,眼神晦涩、语气冷淡:“你说随便的时候,我就觉得奇怪。”
“你一向固执,属于自己的东西分毫不让,怎么可能会突然松口。”齐铭承低嗤一声,一字一顿,“原来,你是在打这个主意。”
霎那间,苏绒玉浑身气血完全凝滞,耳侧一阵嗡嗡作响。
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齐铭承,没想到,他竟会这样想她!
他竟然觉得,她是在说“随便”之前,就已经故意动了手脚!
苏绒玉用力到咬破下唇,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舌之间弥漫开来。
“不是我,我没有做过......”
可没有任何人愿意听她的解释。
苏绒玉宛如置身孤岛,周遭的浪潮将她狠狠拍在礁石上,身体被撞了个四分五裂!
苏母直接让保镖按住苏绒玉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居然还要狡辩!”
“啪”的一声!云明珠一连摔碎了好几个玻璃杯,发出惊呼:“啊,不好意思,一时没拿稳。”
苏绒玉被狠狠摁在地上,碎掉的玻璃碴扎入她的膝盖,剧痛漫开,痛得苏绒玉脸上瞬间血色尽失!
“啪!”苏母的戒尺狠狠打在苏绒玉的掌心。
她发出一声闷哼,看到齐铭承抱着云明珠匆忙离开,连头都没回。
苏绒玉被戒尺打了整整一百下,手掌疼得露出森森白骨,双腿也被玻璃碎片划得血肉模糊。直到她昏迷过去,家法才算结束。
再醒来时,苏绒玉的双手和膝盖已经包扎好。
手机上有齐铭承发来的信息:出差,一周后回。
替她换药的小护士却在八卦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