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语冰演的那一刻,楼星吟就知道严飞凡跟杜兰珍肯定来了。
此刻她嘴角扬起一丝笑,对上夏语冰眼底的得逞。
抓着她头发的手一个用力,‘咚’的一声,夏语冰的头狠狠的砸在床栏上。
“啊——”,夏语冰尖叫出声。
杜兰珍更是吓的尖叫一声,赶紧上前一把将夏语冰护在怀里。
她看向楼星吟的眼神,恨不得将她吃了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要发疯滚远点发疯,她可是才剖腹产啊,你怎么能这么对她。”
夏语冰此刻也捂着肚子,疼的脸色惨白。
“啊,肚子好痛,妈,我肚子好痛。”
听到夏语冰呼痛,杜兰珍情绪更激动:“你怎么能这么歹毒,怎么能这么对她?”
现在夏语冰是整个严家的功臣,整个严家的重点保护对象。
杜兰珍怎么能容许楼星吟这么对她。
楼星吟哼笑:“她能为了缠住严飞凡故意从轮椅上摔下去都不怕伤口崩了,难道还想让我有素质,爱护刚剖腹产的她?”
昨晚夏语冰那么刚好的从轮椅上摔下去。
要说不是故意的,谁相信?
伤口崩坏,她都不怕!还让她们旁人避让保护?简直可笑!
杜兰珍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你简直……”
“还要我道歉吗?”
楼星吟哼笑。
只一眼,她就从杜兰珍的身上收回目光,直接落在了严飞凡的脸上。
男人薄唇紧抿的睨着她,眼底的寒光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楼星吟知道,他是真怒了。
为夏语冰怒了……
楼星吟不再看他,将目光收回来,再次落在夏语冰脸上:“我这人,最厌恶谁跟我演。”
“你记住了,下次你要演,我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还击。”
杜兰珍:“你滚,你给我滚……”
楼星吟不屑的收回目光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路过严飞凡身边的时候,严飞凡一把拽住她的手腕。
楼星吟顿下脚步,睨了他的手一眼:“怎么?还想让我道歉?”"
这是之前整个严家都没想到的,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楼星吟:“两年前,她让我失去了孩子,这难道不够?”
严飞凡:“……”
楼星吟:“还是说,在你们心里,我应该好好当个圣母,人家杀我孩子这么大的事儿,我都要忍?”
听到她提起那个孩子。
严飞凡眼神沉了下去:“那件事过去那么长时间了,再说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楼星吟:“那她偷我龙湾稻城的设计呢?”
严飞凡:“。”
严飞凡烦躁的再次拿起酒瓶倒了杯酒。
楼星吟:“两年前,无论她是不是故意的,但孩子都是因为她没的!”
“那天在老宅也是她推的我,严飞凡,这桩桩件件……!”
严飞凡:“你想说,在老宅她推了你,让你流产了?”
混不吝的语气里,有了讽刺。
楼星吟原本还想说,那设计是不是她夏语冰自己一笔一笔画的,她能不清楚?
然而对上严飞凡这样不信任的语气,她忽然觉得,没什么好说的。
倒是严飞凡再次开口:“设计的事,不怪她。”
楼星吟:“……”
严飞凡:“当时她那边有一个资料填报,很需要这结合这项设计,我让她用的。”
“你让她用?你凭什么让她用?那是你设计的吗?”
楼星吟再次怒了。
严飞凡:“只是个设计而已 ,那对你来说重要吗?”
“再说了,你当时也比在意!”
楼星吟:“……”
空气,再次安静下来。
楼星吟看着严飞凡,忽然发现,自己从未认识过他。
“只是个设计而已?我差点死在那边的泥石流了!严飞凡,你说那只是个设计而已?”
“你说我当时不在意?你凭什么认为我不在意?”
好一句‘只是个设计而已’,好一句‘她不在意’,合着她嫁给了他,自己在意什么不在意什么,都是他说了算?
楼星吟已经不想和他说任何话。
听着那场泥石流。
男人脸色微不可查的动了下。
脑海里划过,他在医院找到楼星吟,她满身是泥的样子。
看到她伤的那么重,他气的好几天不跟她说话……
楼星吟起身,直接往门口走去。
严飞凡:“你又干什么去?”
楼星吟没搭理他。
然而走到门楼,打开门的那一刻,就看到好几个保镖站在门口。
见她要出门。
两个保镖直接无声的成为了堵住她的肉墙。
楼星吟回头看向严飞凡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夏伯母大概晚上9点到港城,她在港城的这段时间,你不能出门。”
楼星吟:“我非要出去呢?”
“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,你将大嫂伤成那样,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严飞凡薄唇紧抿的看向她。
那眼神,明显是在责备她无理取闹,责备她不该这么任性得罪夏红阳。
楼星吟轻笑,点了点头,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。
顺手将包砸沙发上:“夏红阳是吧?港城人人退让三分的女老黑。”
女老黑,港城人给她取的外号。
心黑,手段黑,谁要是犯她手里,必定没好果子吃。
楼星吟:“明天,我两年前车祸流产的消息,会放满整个港城大街小巷。”
严飞凡:“。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气氛,更变的剑拔弩张。
严飞凡:“你疯了是不是?都说了那件事她不是……”
“她是不是故意的,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。”楼星吟打断严飞凡:“你说呢?”
听着她这意思,就是要闹到底了。
严飞凡手里的酒杯‘咚’的一声磕在茶几上。
看向楼星吟的眼神, 明显比之前更冷。
严飞凡咬牙:“楼星吟,你之前……”"
而她在说起三个月前的那个配方师,格罗低眸的眼底,明显亮了一下。
两人一起从科技园里出来。
就看到严飞凡背靠在不远的车身上,男人双手环胸。
就算隔着一段距离,也能感受到他那双眼底的阴凉。
楼星吟看了眼格罗夫:“你去开车。”
“好的。”
格罗夫点头。
格罗里刚走,严飞凡就迈开修长的腿朝楼星吟走过来。
楼星吟在原地没动。
严飞凡看着她的眼神,明显没有之前的耐心跟温度:“封赫呢?”
果然,怀疑使人疯狂。
楼星吟不想搭理他,格罗里的车开过来了,楼星吟就要上车。
严飞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楼星吟,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?”
楼星吟侧眸看向他:“你呢?”
严飞凡:“什么?”
“你的合理解释是什么?”
严飞凡:“……”
他的合理解释?跟夏语冰的?
“夏语冰是我大嫂,那是我大哥的妻子,我给你什么解释?”
流星雨:“你还知道那是你大嫂啊?你跟大嫂日日夜夜在一起,你倒是合理的解释啊?”
严飞凡:“……”
这句‘日日夜夜’,就像是一把利刃,不断的刮着大嫂跟小叔子间的丑陋。
严飞凡身上气息越来越不稳。
捏着楼星吟的手腕重了重:“封赫跟我什么关系,你不知道?”
“我管他跟你什么关系?”
严飞凡:“……”
楼星吟:“一旦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我跟他,男未婚女未嫁,怎么着都是名正言顺的。”
“倒是你,现在这情况撕的,你离婚了,跟夏语冰可就不名正言顺了。”
之前她跟严飞凡结婚的关系没公开的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