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景,三年了,你还是没学会适可而止。”
温逐月抬抬下巴,保镖立刻把商景的几个兄弟抓了出来。
他们被揍翻在地,惨叫连连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商景怒吼。
抬手要扇巴掌,却被温逐月的保镖架住。
“你骨头硬,驯不化也打不服,闹出这么大的丑事仍不悔改,那就只能从这些带坏你的人身上下手了。”
保镖开始对那几个兄弟拳打脚踢
有人冲出来阻拦,立刻被砍得头破血流。
到处都是哀嚎!
商景的眼睛红透了,嘶吼着要冲上去,却连挣脱束缚都做不到。
当其中一个兄弟被活活打晕过去时,他终于认输了。
“我错了!”
温逐月挥挥手。
被放开的商景立刻扑过去撞开甩鞭子的保镖。
“不准再打了!是我丢了温家的人,要打要罚全都冲我一个人来!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只要你能放了我朋友!”
温逐月终于满意了。
她命令保镖把伤者尽数送往医院,而后把商景带回老宅祠堂。
温家的叔伯都在。
江叙白跪在中间,看样子已经挨了打。
“月月......”
他挤出个可怜的笑。
温逐月淡淡嗯了声,面部平静。
在她的示意下,保镖死死控制住商景。
商景拼命挣扎。
“要心疼你就自己去替他挨打啊,人就差送到你床上了都不敢下手,怎么这么怂啊?”
2"
处理掉......
温逐月竟然这样说那个曾经差点成为她婆婆的人。
商景的泪啊,如瀑布般外泄。
他突然想起当初订婚时,在去商家前,温逐月特意先去了一趟商母的墓地。
那样骄傲清冷的人,竟然主动在墓前跪了下来。
那是温逐月第一次牵商景的手。
她在墓前承诺,“伯母,我是您的儿媳温逐月,我答应您,以后会好好照顾阿景,不让他受任何委屈,也会视您为生母,会经常过来看您。”
这才过了多久啊......
承诺犹在。
可许诺的人,早已今非昔比。
这一天,是商母过世这么久以来,商景人生最灰暗的一天。
他像是发了狂却被敲碎全身骨头的疯子,拼死要保护最后的那点牵挂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遗物一件件被黑狗血浸透......
当江叙白要把那些东西弄干再彻底焚烧殆尽时,商景的眼睛都滴出了血。
“我要杀了你们!我一定要杀了你们!”
他怒吼着,嗓子都被活活喊裂开。
然而这还不是结束。
当最后一件遗物被烧完,商景跪在地上捧着那堆灰痛哭流涕时,屋子里因被血味而熏吐了在休息的江叙白突然发出一声大叫。
“怎么了叙白?”
“啊!我的心脏,好疼啊!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我!头,头也好疼,像是要裂开了一样!”
“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!”
“不,你打电话给那个大师,我可能又被脏东西缠上了,跟前几次的症状一模一样......”
屋子里鸡飞狗跳。
江叙白身边有温逐月,有十几个高大的保镖,还有一堆帮忙的佣人,商景恨极却也无可奈何。
他本想带着未烧尽的碎片离开,一辆黑色轿车却突然疾驰到门口。
紧接着,秘书下了车。
当看见他手里捧着的白色瓷罐时,商景如五雷轰顶。
那是,他妈妈的骨灰!
9
“你们要做什么?为什么要把我妈的骨灰弄过来!你们干了什么!谁让你们挖他的坟墓的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