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顾庭川已迅速签完了字。
她张开嘴,正要发出声音,许伊伊突然捂住小腹冷汗直冒。
顾庭川发现她不对劲,立刻抱着她离开病房,全程没有回头,也没注意到姜拂雪为了躲避抽血滚下了床。
她趴在地上,浑身无力站不起来。
护士蛮横地把针头扎进她血管里,一瞬间,姜拂雪觉得手臂刺痛不已,一股寒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想挣扎,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液从身体里抽离。
顾庭川暴怒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:“伊伊如果有个三长两短,我让你们医院付出代价!”
没有预兆的心痛让姜拂雪蜷起身体。
没有人来扶她起来,她只能靠自己重新站起来,再躺回床上。
整整一晚,她滴水未进。
姜拂雪口干得如同冒火,一连摁了好几次求助键,始终无人回应。
无奈,她只能干嚼止疼片缓解疼痛。
顾庭川交的一万块只够再住最后一晚,天才刚亮护士长就来催缴今日的费用,姜拂雪续不上钱,索性办了出院手续。
当她穿着单薄的风衣走在寒风呼啸的冬日街头,盯着车水马龙的街道,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