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孕的又不是我,上什么胎教课?”
她的闺蜜笑得促狭:“你一次没跟人家睡过,怎么怀孕啊?”
“谢云海绝对想不到,歆月对他这种呆板无趣的君子根本没兴趣,真正喜欢的人,一直都是率真洒脱的阿辰。所以就只在白天跟他假装恩爱,晚上跟他上床的事,都是让岁宁代劳。”
“当初歆月假装成浪荡女,只是为了吓退所有豪门世家,好嫁给阿辰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。只可惜家里就是不松口,还用阿辰的安危逼迫歆月联姻......”
“要不怎么说歆月牛掰呢?干脆将计就计,嫁个全豪门公认的谦谦君子,假装情根深种,为的是最后揭露他搞大别人的肚子。等许家知道看上去再可靠的男人也会出轨,联姻根本不靠谱,就只能妥协,让歆月嫁给知根知底的心上人了。”
“只是歆月——”
“谢云海一向循规蹈矩,要是被打上出轨的标签,以后还怎么做人啊?他那么爱你,说起来也挺无辜的,这样对他会不会......有点残忍?”
一门之隔,谢云海大脑一片空白,脸上逐渐失去血色。
他深爱了三年的女人,只是为了别的男人才嫁他?
所以,她当初被下药时以死捍卫的,也根本不是他的清誉,而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忠诚?
谢云海的心仿佛被钝刀割开,他痛得浑身发抖,眼眶通红,却还是死死望着许歆月。
固执地等一个回答。
“残忍?”
许歆月轻笑一声,说出的话却字字清晰,如锤子狠狠砸向谢云海的心。
“也许吧,但他的感受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。我只在意阿辰。”
“可以啊,不愧是大情种!那岁宁呢?你可是跟谢云海睡了三年,孩子都搞出来了,就没点感情?”
坐在沙发上的姜岁宁气质清冷出尘,她掀了掀眸,声音淡淡。
“你会对一根按摩棒有感情吗?我没有结婚的打算,要不是家里逼着我传宗接代,这种寡淡无趣的男人,倒贴我都不会和他上床。到时候我会去父留子。”
几个闺蜜闻言皆是眼睛一亮。
“既然你们都看不上谢云海,要不也让我玩玩?他长得不输男模,睡一次也不亏啊。”
“就是,这么帅的按摩棒,我也想试试。歆月,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他扫地出门?”
“一周后。”
许歆月啜饮了一口红酒,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在我和谢云海的结婚三周年宴会上,就让大家一起看看,许家给我千挑万选了个什么样的好丈夫。”
“那就提前祝歆月和阿辰,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”
一片哄笑声中,谢云海紧紧攥着手中的录音笔,眼泪无声滚落。
可很快,他就擦去泪,缓缓地笑了。
那笑容,就如被暴风雨摧毁一切后,又在一片狼藉中迎来新生。
许歆月对他从来只有利用,自然不会懂,他的谦逊守礼,只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,并不代表他软弱可欺。"
“啊!”
许颂辰尖叫起来,脸上糊满奶油,眼里一片火辣辣地疼。
那痛苦狼狈的模样,一如多年前,谢云海的脸被他按进垃圾桶时。
现场陷入一片死寂。
谁也没想到,谢云海这样好脾气的男人,竟能做出如此反击!
只有谢云海脸上笑容得体:“确实挺好玩的,但你们怎么都不笑了?”
所有人都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谢云海!”
姜岁宁眸若寒霜地想为许颂辰出头,却被许歆月用眼神制止。
“好了,你们自己疯吧,别带坏我老公。”她温柔地扶着谢云海,“你的衣服湿了,会着凉,我们回去换身干净的。”
谢云海本也不想留下,一路上,许歆月将车开得飞快,他沉默地看着窗外,只想快点到家。
忽然,一辆电动车逆行着冲了过来。
许歆月猛打方向盘避开,车撞在路边的树干上。
在安全带的加持下,她毫发无损。
可谢云海却被惯性撞飞出去,在马路上翻滚了几圈,掉进一旁的臭水沟里。
水花猛烈溅起,他浑身脏臭不堪,被污水呛出了眼泪。
就在他艰难地想爬起来时,头顶快门闪个不停。
一个戴口罩的记者将镜头对准他,疯狂拍照。
“谢先生出丑,这可是少见的新闻啊!”
“不许再拍了!”许歆月赶来喝止,“放下相机,否则我让你被全行业封杀!”
在她强大的气场下,记者丢下相机就跑。
那沉重的设备,就这么直直砸落在谢云海头上!
一阵剧痛中,他彻底失去意识。
谢云海醒来时,只觉头痛欲裂。
入目是病房的天花板,外面有议论声飘进来。
“不愧是歆月,在谢云海的安全带和车门上做了手脚,又精准撞车,让他滚进臭水沟,这技术不服不行啊!”
“岁宁也不简单,假扮记者一下就把他砸晕了,可算给阿辰出了一口恶气!”
“便宜他了。”姜岁宁语气冰冷,“要不是他还有用,在他伤害阿辰时,我就会当场百倍奉还给他!”
许歆月只嗤笑一声:“行了,都散了吧,我要进去演戏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