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喘息着松开她,目光幽深地锁着她潋滟的唇和迷蒙的眼,拇指眷恋地抚过她唇角水光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他对外应了一声,嗓音沙哑,目光却仍缠在她脸上,片刻,才似极不情愿地,缓缓退开些许距离。
沈长妤捂着自己怦怦跳动的心,思维都乱成了一团浆糊。
萧灼方才的眼神与前世二人情浓之时与一模一样。
可在这一世,她与萧灼不过是才认识两三天,他何至于情动如此?
他眼底涌动的是欲,还是情,这点她还是可以分清楚的。
难道是演戏?
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。
“怎么愣神了?”他问道。
沈长妤瞪了他一眼:“从今夜起,驸马还是去外院睡吧。”
“皎皎是在撵为夫?”萧灼拧眉头,面色不善,“好狠的心哪,大婚不过三日,为夫就遭了厌弃?”
“我身子不适,未来七日不能睡竹席,室内不能用冰盆。还请驸马暂且在外院小住几日。”
萧灼略加沉吟,便应了下来:“好,如皎皎所愿。”
夕食是两个人一起用的。
兴许是今日心情尚佳,萧灼夸赞了饭菜:“皎皎的小厨房里做出来的饭菜,果然比府里不知道要可口多少。”
自己的饮食能够被他认可,沈长妤抿唇淡笑:“驸马喜欢便好,日子长着呢,驸马可一道道慢慢品尝小厨房里的饭菜。”
萧灼微微点头,夹起一块鱼肉送入了口中。
“哦,对了。”沈长妤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,“公主府的修缮进行的如何了?”
住在萧府,难免会有不方便的时候。
不仅是她觉得不自由,萧氏族人亦会觉得如此。
提到这件事,萧灼的筷子微微的顿了顿。
这个极其轻微的变化,却被沈长妤看在了眼里。
“怎么?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追问道。
“皎皎不必多虑,我已命人四处去寻凉州的能工巧匠了,一定会把公主府修缮妥帖。”
“那便好。有劳驸马了!”
“驸马听起来过于生分了。”萧灼盛了一小碗葵菜羹轻轻放在了她的面前,半开玩笑似地道,“我与公主论夫妻,公主要与我论君臣?若是公主能称呼我一声灼郎或者夫君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沈长妤也不知道他到底吃错了什么药,才结婚两日便迫不及待地与她拉近关系。
想着日后,也少不得要用他,即便不是真情,做戏也是可以的。
“灼郎。”沈长妤浅笑,如他所愿,唤了一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