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应事情都需要范阳来安排。
在等他过来的时候,沈长妤略显疲惫地斜倚在软榻上休息。
身体的不适感很是强烈,酸楚与疼痛感,不知道何时才能消退。
“殿下,我来帮您揉揉腰吧。”凝翠已经通晓人事,知道昨夜那般折腾,今日公主肯定不会太舒服。
“好。”沈长妤翻了个身,闭上了眼睛,随口与凝翠闲聊,“今早几时出去的?”
“您说的是驸马?他天不亮就走了。”凝翠道,“临走时,她叮嘱别吵醒了您。公主,奴婢觉得驸马这心里是有您的。”
“有她?”沈长妤冷笑。
鬼信!
倒也是奇怪,这辈子的萧灼确实比上辈子要强了许多。
他到底是不是重生的?
若他也重生回来了,那他理应恨她,巴不得离她远远的才对,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求赐婚的吧?
心中的疑虑始终未消,她觉得,她该找机会试探试探他。
沈长妤正出神,周安进来了,向她汇报:“殿下,容夫人要求见您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?”沈长妤皱眉,“不是刚刚见过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