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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温书意出院,回到温家。
进门却发现熟悉的家完全变了模样。
古朴的木质家具换成了新式西洋家具,门口停着辆小轿车,客厅摆放着最新款的大电视。
什么情况?
温书意了解自己的父亲,他虽然继承祖业,又从商多年,为人却很低调,从不追求享受。
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,看到一个身影。
蒋嫣然穿着她新作的旗袍,缓缓走下二楼。
她红唇微勾,笑得很得意,“姐姐,时聿非要我搬到二楼主卧去,我也说不过他......还有这衣服,先借我穿两天,你不会介意的吧?”
温书意忍不住冷笑起来。
所有奢华腐败的根源找到了。
没想到裴时聿喜欢的,就是这么个爱慕虚荣的女人!
“送你了,不论衣服还是男人,沾了贱人的味道,我都不要了。”
“你说谁是贱人?!”
蒋嫣然瞬间色变,几步冲下来,兜头就要扇她巴掌。
然而温书意练舞多年,反应很快,轻松闪开。
蒋嫣然又想再打,可下一秒,她瞥了门口一眼,却就势歪倒在地,又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姐姐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可救药爱上时聿......可孩子是无辜的,你打我就好,不要伤害昊昊。”
温书意还未反应过来,身后传来裴时聿压抑低沉的声音。”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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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嫣然斜斜坐在地上,脸颊是自己扇出的巴掌印,默默垂泪不语。
温书意想要解释,又觉得心累。
“那是她自己打的,你信我吗?”
她对相伴多年的丈夫道,换来的果然是裴时聿的冷哼。
“嫣然最懂事最谦让,倒是你,我才发现你心胸如此狭窄。”
说她心胸狭窄?
一个小三都带着儿子住进家里来了,还要她怎么大度!
温书意深深呼吸,看着裴时聿扶起蒋嫣然,又搀扶着她向他们的主卧走去。"
他动作是那般小心温柔,却在路过她时,直直撞了她的肩膀。
“这次就不罚你了,去给嫣然和昊昊准备一下晚饭,他们在国外吃得娇惯,每天不要有重样。”
两人携手进了卧室,而温书意被撞得摔倒在地,手肘全是淤青。
她身心俱疲,已经没有了眼泪。
裴时聿从进屋后,眼里就只有蒋嫣然一个人,再没正眼看过她。
这个男人真的从始至终,就没有爱过她。
认清了这个现实,温书意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婚姻。
此后的几日,裴时聿带着蒋嫣然和裴天昊公开出入各处公共场合,毫不避讳。
整个军区看着温书意的眼光,都带上了嘲讽。
而她一概不管,只是专心孝敬父母,养育女儿。
可一天晚上去接上舞蹈课的女儿,却被老师告知,曼曼被接走了。
“是蒋首席和曼曼哥哥接走的,坐着裴团长的专车。”
温书意大急,“你怎么能让他们接呢!太不负责了!”
老师翻了个白眼,“您家现在这关系谁不知道啊?蒋首席和裴团长明明是一家的,谁接不一样?”
四周响起了嗤笑声,甚至有几个孩子拍着手,起哄似的唱起了童谣:“狐狸精,做小三,小三的孩子叫曼曼!”
稚嫩的童音一声声扎进耳朵,温书意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透不过气。
她活在旁人异样的眼光里,可以忍耐,可曼曼还那么小!
女儿又那么懂事,在学校受了这样的欺负和嘲笑,竟然一声不吭,全自己默默忍下了。
难怪这几天,她越来越沉默,脸上再也见不到笑容。
温书意满心惶恐悲哀,急急跑出舞蹈学校,赶回了家。
进门就听到女儿的尖声哭喊。
裴天昊正拽着曼曼的头发,用剪刀一下下剪着。
“哈哈哈,剪头发真好玩,妈妈你看我像不像理发师?”
曼曼想跑,而蒋嫣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,扇得她再也动弹不得。
“小贱人,让你给我家天昊做模特,是你的福气!”
温书意大怒,几步冲了上去,推开蒋嫣然,又试图从裴天昊手里救出曼曼。
可他死死拽着头发,曼曼痛得直哭,温书意救不出来。
而裴天昊脸色愈发暴躁,大吼,“黄脸婆,要你管我!我扎死这个爱哭鬼,看你还管不管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