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的左脸浮起红印,被指甲划破的口子渗出了血珠。
毫无防备、火辣辣地疼。
“贱人!”
叶蓁蓁气得手直抖,眼神像淬了毒地瞪着她:“不知廉耻,只会勾引别人的男人!”
又委屈地看向周延川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真心吗?说什么出院不用我接,结果却跑来找她,果然你们男人都一样!”
说着,叶蓁蓁转身就要走。
周延川瞬间紧张,想说的话抛诸脑后,将她搂进怀里:“不是的蓁蓁,你误会了!”
“那你说,她是谁?”
叶蓁蓁指着许知意。
许知意狼狈地抬起头,正对上周延川的眼神警告:“一个替我坐牢的无关紧要的人,我过来只是要付她酬劳,仅此而已。”
六年的付出,就只换来一句无关紧要的人。
他真是冷酷无情。
叶蓁蓁闻言松了口气,半信半疑地看着她:“真的吗?”
她能实话实说吗?
当然不能。
只有他们幸福甜蜜,她才能早日如愿以偿。
许知意苦涩地笑了笑:“当然,周总对叶小姐的心天地可鉴。“
“至于酬劳......”她平静地看向周延川:“我已经得到了,这钱和房子就不用了。”
说完,她利落地转身。
拿出钥匙开锁进去,又毫无留恋地关上门。
看着消失的人影,周延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搂着叶蓁蓁的手臂也不自觉地僵了下。
3
屋内许知意食欲全无。
她洗了个澡,给脸上的伤口上了药,懒懒地躺上了床。
隔天一早,就被周延川助理的电话吵醒:“知意姐,周总昨晚胃病又犯了,什么都吃不下,我实在是没辙了,求求你帮周总煮碗养胃粥送过来,谢谢了!”
许知意想拒绝,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对方就挂了。
犹豫片刻,她还是起床开火熬上了粥,两个小时后,她拎着保温壶来到周延川的公司。"
......
值班的警员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连看她的眼神,仿佛都是在说她活该。
直到第七天她被保释了。
刚走出拘留所,周延川就着急地拉走她:“跟我走。”
7
“因为上次那件事,蓁蓁一直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心怀芥蒂,甚至情绪又变糟了,不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,除非......”
车内,周延川冷声阐述着。
讲到这时,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,随后继续说:“除非你也能找到归宿,正好远洋的郝总在相亲,她想安排你们见见。”
闻言,许知意身子一僵。
远洋的郝大为?!
年龄大她两轮,为人变态又暴戾,娶过的五任老婆,最后不是死了就是疯了。
和他相亲,岂不找死?
将她从狼窝保释出来,转头却又送进虎口。
“我能不去吗?”
她扭头看向驾驶座的人。
周延川沉默了一瞬,却始终没有看向她这边,再开口就是恩赐的语气:“只要你去,我可以答应和你约会一次。”
她万万没想到,以前她用尽各种手段,甚至倾尽所有,周延川都不曾答应的约会。
如今为了哄叶蓁蓁,反而屈尊降贵、主动跟她做交换。
而她还不能拒绝。
许知意扯了扯唇角,只能麻木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
周延川明显松了口气,扭头看着她,安抚性地说了句:“放心,他不会碰你的。”
饭桌上,郝大为如狼似虎地盯着她,甚至有好几次,肆无忌惮对她动手动脚。
可许知意只能忍着。
因为叶蓁蓁就在隔壁,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直到人满意地离开,她才解放似地站起身,可没走几步,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在一张情趣床上。
郝大为俯视着她,眼底的欲望再也掩盖不住:“我答应周延川不碰你,但可没答应,不能在你身上找点乐子。”
话落,他开始挑起道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