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他的话引起了她的不满意,便暗戳戳地亮出自己的“利爪”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。
这脾气倒是很像她。
她每疼一次,便在他后背留下一道抓痕,直到结束,才放过了他。
她总能够让他痛,并且快乐着。
萧灼微微牵起了半边唇角:“公主总是有些小性子的。”
贺岩山啧舌:“这何止是小性子!把主公的后背都快抓烂了!要是我的女人要是敢把我抓成这样,看我把她揍得跪地求饶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桓彦笑骂,“你一个连媳妇都没有的人,哪里懂得闺房之乐?”
提起这件事,贺岩山愁得直挠头:“你们说咱这模样也没有多吓人吧?怎么就没有个能看上咱的姑娘呢?”
谢遇:“呵呵……”
桓彦:“呵呵……”
萧灼抬眸瞟了他一眼,不做任何评论。
“我这辈子不会打光棍吧?”贺岩山一脸幽怨,衬上那张黑脸,看着格外滑稽,“我们老贺家还指着我传宗接代呢……再说看,我晚上也想抱着媳妇睡呢。”
“你这样……”谢遇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“我看有点难。不若你求求主公,或许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主公,您把这事儿放心上,属下的幸福就靠您了。”贺岩山大声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