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值班的警员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连看她的眼神,仿佛都是在说她活该。
直到第七天她被保释了。
刚走出拘留所,周延川就着急地拉走她:“跟我走。”
7
“因为上次那件事,蓁蓁一直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心怀芥蒂,甚至情绪又变糟了,不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信,除非......”
车内,周延川冷声阐述着。
讲到这时,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,随后继续说:“除非你也能找到归宿,正好远洋的郝总在相亲,她想安排你们见见。”
闻言,许知意身子一僵。
远洋的郝大为?!
年龄大她两轮,为人变态又暴戾,娶过的五任老婆,最后不是死了就是疯了。
和他相亲,岂不找死?
将她从狼窝保释出来,转头却又送进虎口。
“我能不去吗?”
她扭头看向驾驶座的人。
周延川沉默了一瞬,却始终没有看向她这边,再开口就是恩赐的语气:“只要你去,我可以答应和你约会一次。”
她万万没想到,以前她用尽各种手段,甚至倾尽所有,周延川都不曾答应的约会。
如今为了哄叶蓁蓁,反而屈尊降贵、主动跟她做交换。
而她还不能拒绝。
许知意扯了扯唇角,只能麻木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
周延川明显松了口气,扭头看着她,安抚性地说了句:“放心,他不会碰你的。”
饭桌上,郝大为如狼似虎地盯着她,甚至有好几次,肆无忌惮对她动手动脚。
可许知意只能忍着。
因为叶蓁蓁就在隔壁,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直到人满意地离开,她才解放似地站起身,可没走几步,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在一张情趣床上。
郝大为俯视着她,眼底的欲望再也掩盖不住:“我答应周延川不碰你,但可没答应,不能在你身上找点乐子。”
话落,他开始挑起道具。"
“谁让你来的?”
周延川不悦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误解:“我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,以后别再来找我,我们之间不可能了。”
许知意顿了下,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能挑着说:“是你助理担心你的身体,才拜托我熬粥送过来的,你先喝点吧。”
随后又补充: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纠缠你。”
本以为是守好了分寸。
谁知,周延川听到这话,眉头却皱得更紧了,内心莫名蹿起一股无名火。
将保温壶猛地推到一旁。
这时,办公室门被推开。
叶蓁蓁走了进来,声音愉悦软糯:“延川,这家香辣虾煲可好吃了,我打包过来给你尝尝。”
看到许知意,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:“许小姐也在啊。”
周延川慌乱地站起身。
接过叶蓁蓁手中的盒饭,完全没了往日的淡定:“她就是路过,闻着就好香啊,我尝尝。”
说着,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筷子,可吃没几口,额头就沁出一层薄汗,面色越发苍白,却仍强撑一笑:“好吃,我很喜欢。”
他一向不喜辣,吃食上更是从未迁就过。
以前许知意研究了上百个食谱,花费了整整半年,才研制出这款他爱喝的粥。
现在为了叶蓁蓁,却可以违背自己的口味,佯装喜欢。
果然爱与不爱很明显。
许知意攥紧把手,嘲笑自己多此一举,默默退出办公室,将保温壶丢进垃圾桶。
刚要走,叶蓁蓁追了出来。
“你还真是不要脸。”
她环抱着手,讥讽道:“倒贴了六年还不死心,别以为仗着那些恩情就能扒着他不放。”
原来她都知道了。
许知意叹了口气,不知该从何解释,只能嘱咐一句:“他胃不好,不能吃辣。”
闻言,叶蓁蓁突然笑了。
“那又如何?”她凑近一步,嘴角微扬:只要是我给的,哪怕是有毒,他也会吃,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区别,你不明白吗?”
许知意一直都明白的,所以也从未对他抱有别的期待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周延川走了出来,脸色好转了些,眼里却满是警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