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清楚了月月,我是江叙白,不是商景。拜托你,不要再这样伤害我,当发现温晴是你母亲时,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,可是你还把我当成了别的男人......”
“没有!我从没有认错人!”
“月月,难道你......”
“从始至终,我爱你的只有你。对阿景,只是迫于家族利益的联姻,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性冲动,你还不明白吗?”
她就这么承认了!
即使早就认清了现实,听见温逐月亲口说出来时,商景还是心如刀绞。
三年啊。
一千多个日夜。
他无数次用显微镜翻找他们相处的点滴,用臆想将那些冷漠幻化成温逐月爱自己的证据,就这样自我催眠了一次又一次。
却只换来一句“只是迫于家族利益的联姻”。
商景无声走出楼梯间,不顾温遭异样眼光,狼狈地离开了酒店。
他回了趟温家,把衣服和需要的证件全都塞进包里,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困了他三年的地方。
这次出国后,商景不打算回来了,唯一的念想就是母亲留下的那些旧物。
刚好离出境还有几天时间,他打算今晚先住酒店,明天去旧宅看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