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他用指腹,极其自然地拭过公主唇角那抹淡淡水痕。
她立刻垂下眼眸,端着漆盘退了出去,轻轻掩上了房门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,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还疼吗?”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低应,腹中隐痛未消。
他手探入罗纱单被中,掌心稳稳覆上她微凉的小腹。
沈长妤下意识要躲闪,却被他给按住了:“别乱动。”
他掌心热度透过纱衣渗入,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。
沈长妤身体微僵,随即在那熨帖的暖意和节奏下缓缓放松,不自觉轻叹一声。
“这里呢?”他忽而问,手指未停。
她一怔,不明所以。
他低头,唇几乎贴着她耳廓,气息温热:“昨夜……是我需索多了些。后来帮你涂了药,感觉可好些了?”
轰然一下,沈长妤脸颊耳根红透,羞得想蜷缩起来:“你……怎能说这等话……”
前世的他,可不是这般轻浮孟浪,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。
萧灼看着她这般情态,只觉得心口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,又软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