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温书意去了团里,拿到了那张薄薄的离婚批准,又换成了离婚证明。
一直动荡不安的心定了下来。
回到温家,她和父母说明了情况,得到了二老的首肯,将这处居住多年的温家宅子挂牌出售。
不过两日,温家便收拾妥当,在南方贸易发达的城市,选定了落脚地点。
和裴时聿有关的一切,温书意都没有带走。
不论是她珍藏的定情信物,还是这些年他送得各种礼物,全都打包封好,和蒋嫣然母子的东西一起丢在温家大宅后山。
温书意随后又去了两个地方。
一是银行,将温家为裴时聿开设的账户彻底注销。
二是律师事务所,提交了多份证人证言,正式办理了起诉委托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带着女儿和父母,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窗外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,温书意的心中异常平静。
裴时聿,失去了金钱与权势,蒋嫣然还会留在你身边吗?
而那个伤害她女儿的男孩,也终将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
火车轰鸣着向前奔驰,毫不留恋。
将京城的一切都远远抛在了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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