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认真,周屿礼不由一怔,还未等他回应,叫的网约车已抵达路边,楼心月扭头上车,关门。
直到车子扬长而去,她都没有再看周屿礼一眼。
车窗映出她苍白的脸,七天住院,她瘦了一大圈,冷风从宽大的领口不断灌入,她禁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恰在这时,好友的电话打了进来:
“心月,下个月出国治疗的事已经帮你安排好了。你放心,那家诊疗机构技术很先进,一定可以稳住病情的。”
“对了,你告诉你老公了吗?这病不小,发展到后期可能会忘记情感,别影响到你们的婚姻......”
楼心月轻轻笑了笑:“不必了,我马上就没有老公了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。
“......心月,怎么了?你不是很喜欢周屿礼吗?”
楼心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手不自觉地抚上空荡荡的小腹:“现在不喜欢了,也觉得......这样的婚姻,挺没意思的。”
爱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,真的,很没意思。
周屿礼,手握周家权柄的豪门掌舵人,光风霁月,万众瞩目,也是出了名的冷情疏离。
联姻三年,无论楼心月如何热情似火、娇媚撩拨,他都始终如一座冰山,不曾为她融化半分。
连在床上也点到即止,从不流露过多情绪。
她曾以为,周屿礼天生如此,直到一次偶然,她意外在医院撞见他和夏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