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含笑,温柔地将外套脱下披在面前人身上,一改往日拒人千里的模样,陌生得让楼心月以为自己认错了人。
还是夏棠先发现了她,满脸歉意地朝她欠身:“楼小姐,是我不舒服,所以才麻烦屿礼陪我来医院看看。”
“现在好多了,我就先离开了,屿礼,不要为我让楼小姐难过。”
没有炫耀,没有争吵,只有恰到好处的退让和体贴,衬得楼心月反倒像是泼妇。
当晚,别墅里被砸得一片狼藉。
楼心月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,可周屿礼却始终冷静。
那份绝对的冷静中,透着对她的不满和责备:“楼心月,她曾救过我一命,我照顾她,只是报恩。”
“你这样不识大体地闹,还有一点周太太该有的样子吗?”
寥寥数语,便将她的所有委屈愤懑定义为“作”。
可命运弄人,第二天她就查出了怀孕。
她体质特殊,极难受孕,这个孩子无疑是个奇迹。
为了孩子,她咽下了所有的不甘难过,天真地以为周屿礼或许真的只是为了报恩。
可她等来的,却是周屿礼在她的生日宴上当众抛下她,去照顾梦魇的夏棠,是他失控将夏棠的前夫揍进医院,宣告自己是夏棠的现任丈夫。
更是在她摔倒流产时,那九十九次都未打通的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