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商景目眦尽裂,冲上去却被保镖拦住。
“我这也是没办法......”
江叙白惊疑不定地躲到温逐月后面。
“抱歉阿景,我在这里住了两天总是做噩梦,大师说应该是被你妈妈的魂吓到了。他让我用黑狗血泡你妈妈的遗物,说这样可以辟邪。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
商景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这两个畜生,把我送进戒毒所吗,抢我妈的房子,还要毁掉她的遗物,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!”
“畜生!贱人!你们给我滚!立刻滚出我家!”
整栋房子都充斥的商景的嘶吼。
江叙白满脸尴尬,小心翼翼拉了拉温逐月的衣角,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我把这些东西都捞出来洗干净,只是被吓的睡不着叫心脏骤停而已,没什么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温逐月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是商景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她又转头看向商景,眼神冷的像刀,“这套房子在我名下,我有权处置里面所有的东西。你妈死后不安生,想要江叔的命,我必须把她处理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