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白,十年时间,就算养条狗也该养出了感情,可你依旧不愿意相信我。
我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,沈怀期却一脚把我按在地上,
“捡,把宁安的珠宝捡起来,一颗都不许剩。”
在医院醒来时,身边坐着沈老爷子。
昏迷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,我只记得我捡了很久那些破碎的珠宝,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,鲜血直流。
再然后,在外旅游的沈老爷子回来了。
他把我送进了医院。
“离婚协议书过几天就起草好了,您放我离开吧。”
沈老爷子嘴巴动了动,最后只问了一句,
“没可能了吗?你们现在还年轻,还有机会培养感情,陆宁安已经死了,没有人再是你们之间的阻碍。”
我轻笑一声,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,陆宁安死了,可她永远活在沈怀期心里,这是我们之间的坎,谁也跨不过去。
“沈年不是我亲生孩子的事情,您知道吗?”
老爷子沉默半晌,点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