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,孤乐意纵你,趴回去吧。”
北临渊的眼里带着揶揄,语气也十分轻松。
虞尽欢一下子红了脸,“殿下就知道打趣妾身。”
红浪翻过,虞尽欢懒洋洋的趴在北临渊的胸口。
“殿下,那秦承徽不会再回春熹殿了是吧,殿下把她赶去跟沈美人一道住了吗?”
北临渊原本想告诉她秦昭昭被自己打死了,可他又怕虞尽欢害怕,他怕她怕自己,不肯再亲近自己了。
“嗯,孤叫太子妃好好管教她,不许叫她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虞尽欢高兴了,像是小猫一样餍足的窝在北临渊的怀里。
——
月离宫。
“什么?打死了?”
太子妃吓了一跳,锦书连忙给她顺气。
“是,潘荣保说是因为秦氏僭越,连派去教规矩的刘妈妈也一并打死了,这会儿都拖出角门了。”
太子妃的脸吓得煞白,紧紧抓住了锦书的手,“你说,殿下这是不是冲着我来的?”
“太子妃不要多想,殿下并没有降罪,跟您无关,不必忧心。”
怎么叫她不忧心?
明明殿下在书房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常,结果回去了就把那秦氏打死了,难道真的是她僭越了?
她一个宫外来的,见到殿下应该诚惶诚恐才是,如何才会僭越?
肯定是因为虞尽欢!
肯定是她撺掇的殿下把那个秦氏打死了,除了她没有别人!
“要不要奴婢去提醒一下沈美人?”
“去吧,叫她安分点,最近别冒出来,等到过了这阵,我再安排她侍寝。”
太子妃有些疲惫的靠在榻上。
头疼。
好在还有一个沈如絮,她虽然是庶女却最有规矩,殿下看在她娘家的面上,总不会轻飘飘的就把人打死了。
....
锦书出去了小半个时辰,回来的时候,脸色也不太好。
“奴婢出去碰见了潘荣保,他说是太子殿下的意思,叫您跟东宫里的人说,说秦氏病了,过几天再叫她‘病逝’。”
太子妃听罢‘哼’了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