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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?我这……这什么事儿啊?”贺岩山满心不服气,“主公怎么娶了公主,心也跟着拐了弯?那女人给主公下了什么迷魂药啊?”

谢遇见他这一脸蠢相,忍不住直摇头:“自己去琢磨吧。”

“顾参军,我不明白啊?”贺岩山向顾翊求解答。

顾翊抬了抬羽扇,戳了戳他的脑门:“主公也是为你好,祸从口出这话,你不明白?若非看在你忠心不二的份上,主公也不会只杖责你二十了。”

贺岩山豁然开朗:“多谢主公!主公深谋远虑,是我榆木脑袋不开窍了。”

萧灼阔步朝着兰亭院来,路上,脑海里回想着这两日以来沈长妤的言语行事,越发觉得她与当初的行为大相径庭。

脑子里的那个想法是越来越清晰了,只是还缺乏有力的佐证。

等萧灼进了院,下意识地扫了一下四周,并未看见母亲的身影,便直接奔内室而去。

听见珠帘晃动的声音,阿蛮扭头望了一眼,见他进来了,忙起身:“驸马回来了。”

虽是金乌西坠,这暑热依旧还未散去。

外面好歹有一丝微风拂过树梢,这室内却是闷热异常。

她向来娇气,最是受不住这炎炎夏日的暑热之气,冰盆是向来都少不得的。

然而今日,状况却有些反常。

她的喜好和习惯,他都记得清楚,最爱的便是临窗临帖,然而这会儿轩窗开着,案几上铺陈着宣纸,人却不在。

阿蛮忙说道:“公主身子不适,歇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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