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我成我义父了!免费
  • 坏了,我成我义父了!免费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四柯网文
  • 更新:2026-04-07 19:1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80章
继续看书
《坏了,我成我义父了!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黄蓉杨过,讲述了​我胎穿成他十三年,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。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,因身份遭她忌惮,只能每日读书,与武功绝缘。我偷会义父,却被她尾随。义父重伤不敌,掷出毒烟脱身,她吸入少许,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。她掌掴我时,我将屈辱记在心底;此刻她软在我怀中,眼底是痴缠的渴望。我明知这是险局,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——既她先动了杀心,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,我便接下了。...

《坏了,我成我义父了!免费》精彩片段

黄蓉心中一紧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,朝他投去一道凌厉如刀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。
然而,这眼神在与杨过目光接触的瞬间,竟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几分。
她看到那小子脸上露出的带着几分依赖和无害的纯真笑容,心中那刚刚筑起的防线又是一颤。
“他好像……确实比以前更顺眼了……”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,带着让她恐慌的认可。
看到黄蓉的眼神,杨过何等机灵,他深知此事一旦泄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即使郭靖再大度,他也会杀了自己的!
毕竟魅魔,对于郭靖这种老实人来说,没有什么用。
他快步的上前,恭敬行礼:“郭伯伯!”
见到杨过安然无恙,郭靖的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。
他伸出手,习惯性地想拍拍杨过的肩膀,却在中途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
“过儿,你没事就好。嗯?奇怪……我怎么感觉,你好像……比以前精神了许多,这身板,似乎也结实了些?”
杨过心中暗赞郭靖感知敏锐,表面上却挠了挠头,露出腼腆的笑容:
“可能是因为最近饭吃得比较多吧?郭伯伯您也知道,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饿得快。而且桃花岛的饭菜这么香,我每次都忍不住多吃两碗。”
郭靖闻言,想起他近日的食量,便也释然,哈哈一笑:
“能吃是福!男孩子嘛,正当如此!好,好啊!走吧,随我回去。”
回去的路上,三人心思各异,气氛微妙。
郭靖率先打破沉寂,对身旁神思不属的黄蓉说道:
“蓉儿,我在想,欧阳锋此次能潜入,恐怕与欧阳克有关。下次等岳父大人归来,我们务必恳请他,将岛上的阵法好生修改加固一番。”
黄蓉此刻心神不宁,脑海里充斥着杨过的身影和那恼人的魅力,郭靖的话如同隔着一层纱幔传来。
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。
“蓉儿?蓉儿?”郭靖连唤两声。
黄蓉这才猛地惊醒,有些仓促地应道:“啊?怎么了,靖哥哥?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郭靖只当她是被欧阳锋吓到,心中怜意大起,便耐心重复了一遍。
黄蓉连忙收敛心神,点头附和:“靖哥哥考虑得是。等我爹回来后,我定会与他详细分说。”
她自幼学习奇门遁甲,只是后来因为相夫教子的原因,生疏了,否则早该踏入宗师之境。
郭靖知道欧阳锋的可怕,想到阵法奥秘可能泄露,刚毅的脸上蒙上一层深深的忧虑。
黄蓉一直在暗中留意郭靖,见他眉头紧锁,便温言安慰:
“靖哥哥是在担忧那老畜生日后再来吗?若是为此,你大可宽心。我方才与他交手时仔细观察过,他内息涣散,脏腑受损极重,那般伤势,没有两三年的精心调养,绝难恢复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坚定:"

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依赖感,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那挣扎的念头刚刚升起,便被这汹涌的情感冲得七零八落。
尤其是看到他因为抱她而牵动伤势,眉头微蹙却依旧稳稳前行的样子,黄蓉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她不再挣扎,甚至……下意识地,将滚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他湿透的颈窝。
仿佛那里是这狂风暴雨中,唯一温暖和安全的港湾。
杨过抱着她,凭借着记忆和对地形的熟悉,强忍着内腑的疼痛。
将《逍遥游》身法施展到极限,在泥泞湿滑的山林中穿梭,并未返回住所,而是来到了后山一处他早已勘探好的、极为隐蔽的山洞。
洞内干燥,甚至还铺着一些干净的软草,显然是他精心准备的地方。
他将黄蓉小心地放在软草铺就的石台上,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“你……你何时发现这里的?”
黄蓉蜷缩着身体,手臂的麻痒和内心的波澜让她声音微颤。洞内昏暗,只有闪电偶尔划亮,映出杨过染血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“偶尔……发现的,想着……或许有用。”杨过喘息着回答,目光却坚定地落在她中毒的左臂上。“必须先解毒!”
他蹲下身,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“别……”黄蓉下意识地想缩回手,却被他牢牢握住。那手掌滚烫而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嗤啦”一声,杨过直接撕开了她左臂的衣袖,露出了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肌肤。
没有犹豫,杨过低下头,运起残余的九阳内力,覆上了那中毒的伤口,用力吮吸!
“嗯——!”
黄蓉浑身猛地一颤,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!
那温软湿热而有力的触感,那吮吸时带来的微妙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,瞬间从手臂窜遍全身,直冲脑海!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每一次蠕动,能感受到毒素被吸出时那细微的变化,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……
四年了!
整整四年!
她刻意疏远,刻意保持距离,用严厉的教学和伯母的身份将自己层层包裹,试图将那份不该有的悸动深埋。
可在此刻,在这生死边缘走了一遭,被他舍命相救,又被他如此亲密、如此不顾自身地为她疗伤……
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坚持,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,灰飞烟灭!
看着他专注而苍白的侧脸,感受着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,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就在杨过吸出一口黑血,抬起头准备再次俯身时,黄蓉猛地伸出双手,不是推开他,而是紧紧地、用尽了全身力气般,环住了他的脖颈!
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,身体因激动和毒素的影响而微微颤抖,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而出,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: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傻……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掌……你要是出了事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"

在几道目光各异的注视下,杨过深吸一口气,轻巧地跃上木桩,右脚踏稳桩顶,左腿与双臂平直伸出,身形微沉,一个标准而稳定的马步姿势便已成型。
他闭上双眼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。
唯有体内悄然运转的九阳内力,如同涓涓细流,温养着肌肉,化解着疲劳,维持着那微妙的平衡。
看到杨过如此干脆地开始受罚,而且姿势竟颇为标准,黄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心中莫名地舒畅了几分。
这小子,倒是会装模作样!
她倒要看看,杨过能撑到几时!
领着郭芙和大小武走到试剑亭旁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。
这里既能遮阴,又能将杨过受罚的情形尽收眼底。
她就是要亲自监督,防止杨过偷奸耍滑。
“看见了吗?”
黄蓉对着身旁三个小辈,意有所指地说道,“日后你们若是犯了规矩,便同杨过一样,来此蹲马步反省!”
郭芙闻言,立刻不满地撇起了小嘴,却不敢顶撞娘亲,只是将担忧的目光牢牢锁定在烈日下那道挺拔的身影上。
大小武却是心中暗喜,连忙躬身应道:“知道了,师娘!”
两人低垂的脸上,都忍不住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。
“娘亲……”
郭芙终究是忍不住,扯着黄蓉的衣袖,小声哀求道,“一个时辰……也太久了吧?过哥哥他没正经练过武功,身子比不得大小武哥哥,肯定坚持不住的……您就饶了他这次吧?”
黄蓉瞥了女儿一眼,心中却是想起了之前某些场景中,杨过所展现出的远超寻常少年的“耐力”。
她冷哼一声:“这才过了多久,你就心疼了?他若坚持不住,自会开口求饶。芙儿,你若再为他求情一句,便再加一刻钟!”
郭芙吓得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,委屈地转过身,用后背对着黄蓉,小肩膀一耸一耸的,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。
对于女儿的小性子,黄蓉此刻无心理会。
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场中的杨过,心中盘算着:
这小子,现在逞强,待会儿力竭摔下来,疼得龇牙咧嘴时,看他还如何保持这副平静的模样!到时他若求饶,自己该如何拿捏他,才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?
大小武兄弟见师娘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,便悄悄挪到离黄蓉稍远一点的树荫下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大哥,你看杨过这小子,装得跟真的似的!”
大武低声嗤笑,语气充满不屑。
“就是!我看他顶多撑个一盏茶的工夫就得摔下来!”
小武连忙附和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,“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惹师娘生气了,活该!”
“还能为什么?肯定是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对芙妹动手动脚,被师娘撞见了!”
大武恶意地揣测着,语气酸溜溜的,“芙妹就是被他那些不知从哪儿听来的破故事给骗了!”"

杨过心中冷笑,面上却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,顺着她的话道:

“郭伯母言重了。

您对过儿恩重如山,过儿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怪您?

过儿知道,您都是为我好。”


见他如此“懂事”,黄蓉满意地点点头。


她伸出手掌,贴在杨过红肿的脸颊上,精纯的《九阴真经》内力缓缓渡入,为他化瘀消肿。


当红肿消散后,就在她撤回内力的瞬间。


之前被强行压下的那股燥热,仿佛失去了束缚,猛地从小腹处窜起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!


“嗯……”

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险些脱口而出,但被她强行忍住了。


只觉得浑身肌肤滚烫,如同被放在文火上细细炙烤,又麻又痒,香汗瞬间浸湿了内衫。


她下意识地伸手扯开了些领口,想让海风吹散这恼人的热意。
"
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这个道理,他现在懂了。
不过,在杀之前,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,杨过在他面前停下,冷漠地俯视着他:
“猜猜接下来我是用哪只手持剑来杀你,猜对了,我就不杀你了!”
赵公子一听,瞬间来了希望,看着杨过持剑的右手,他想都没想,就指向右手。
答案不言而喻!
“这就是你的选择吗?”
听到杨过的话,赵公子眼前一亮的点了点头。
杨过却是摇了摇头:“你猜错了!”
“是双手!”
话音落下。
杨过双手持剑,一剑封喉!
街道上,彻底死寂。
除了杨过,再无一个站立之人。
他环视四周,看着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,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心中一片冷然。
他弯下了腰,在一具尸体上擦净了剑身的血迹,还剑入鞘。
动作从容,没有丝毫颤抖。
他牵过马,马蹄踏过血泊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,在空旷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没有再回头,青衫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,只留下一地狼藉与血腥,诉说着江湖最真实、最残酷的一面。
经此一役,杨过彻底完成了心态上的蜕变。
他不再是那个带着前世记忆、对江湖还存有幻想的少年,而是一个真正认清规则、心冷如铁的江湖客。
离了那血染的长街后,杨过开始策马疾行,将那片是非之地远远的抛在身后。
江湖,本就是如此。
这一日,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巍峨山峦,气势磅礴,钟灵毓秀。
山脚下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,上书三个古朴大字——“终南山”。
到了。
杨过勒住马缰,抬眼望去。
但见山势险峻,林木幽深,一条青石阶梯如同天梯般蜿蜒而上,隐入云端,果然是一处清修福地,玄门圣地。
然而,联想到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名声,他的心中并无多少敬畏,反而升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与期待。"

杨过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,“方才尔等喊打喊杀,欲置我于死地时,可曾想过手下留情?”
马钰三人磕头如捣蒜,连称不敢。
杨过并非嗜杀之人,他此行目的明确,并非为了灭门。
之所以留下马钰等三人,一是因为方才王处一、孙不二确实出言为他求饶,心存善念。
二是他需要有人带路,也需要有人来收拾这残局,更需要在取得所需之物前,维持一点表面的“秩序”。
他不再看跪地的三人,冷漠的声音传遍整个死寂的广场:
“将古墓的详尽地图,藏经阁内所有全真教高深武功秘籍,一并取来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马钰闻言,如蒙大赦,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挣扎着爬起身,对着王处一道:
“快!王师弟,你快带杨少侠去藏经阁!孙师妹,你……你安抚弟子,收拾……收拾此地……”
说到后面,看着满地的尸体,尤其是丘处机、郝大通等人的尸身,声音再次哽咽,老泪纵横。
王处一不敢怠慢,强忍着恐惧和悲恸,对杨过躬身道:“杨……杨少侠,请……请随我来。”
杨过微微颔首,还剑入鞘,看也没看那一片狼藉和跪地哭泣的孙不二,跟着王处一,步履从容地朝着全真教重地——藏经阁走去。
王处一在前引路,脚步虚浮,背影佝偻,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。
他不敢回头,甚至不敢用眼角余光去瞥身后那个青衫少年。
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影随形,让他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。
沿途遇到一些不明所以、或闻讯赶来的弟子,见到王处一如此神态。
又看到跟在后面青衫染血的杨过,无不骇然失色,纷纷避让,如同躲避瘟疫。
藏经阁位于重阳宫后殿一侧,是一座独立的二层楼阁,飞檐斗拱,古意盎然。
平日里此地有弟子值守,戒备森严,但今日,所有的规矩和戒备都在那广场上的血腥杀戮面前土崩瓦解。
值守的弟子早已不知躲到了何处,阁门虚掩。
王处一颤抖着推开了沉重的木门,一股陈旧的墨香和尘埃气息扑面而来。
阁内光线昏暗,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,承载着全真教百年的武学积淀。
“杨……杨少侠,”
王处一的声音干涩沙哑,“古墓地图……应是在二楼……祖师手札与秘本区域……具体的暗格……只有掌教师兄和马、丘两位师兄知晓确切位置……”
他此刻只求活命,知无不言,但确实不知细节。
杨过目光扫过这一楼的寻常典籍,并无兴趣。
他径直踏上通往二楼的木梯,脚步声在空旷的阁内回响。
王处一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