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尽欢伸手解下那个香囊,“殿下把这个也一并赠与妾身,妾身放在枕头边上,这样殿下不来的时候,妾身也心安了。”
她满眼都是北临渊,所思所想都是他,他来看她,她高兴,他不来,她便等他。
北临渊不是父皇唯一的皇子,不是母后唯一的儿子,却是虞尽欢唯一的北临渊。
她一直在等他。
“虞尽欢。”
“嗯?”
“就这么喜欢这个扳指?”
“因为是殿下的扳指,妾身才喜欢的。”
北临渊喉结滑动,看向虞尽欢的眼神晦暗难言。
春熹殿大中午的叫了一回水。
——
月离宫。
出去打探的锦书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边。
“春熹殿大中午的就关上了门。”
太子妃生气的把茶杯掷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