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举起花瓶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住手!你们在干什么!”
陆北望想要冲过来阻止,可一旁的苏安宁却适时的脚下一崴,摔在他的怀里。
与此同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花瓶被重重的砸在温知念的头上,她眼前一黑,失去意识。
等温知念再次醒来,头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。
守在病床边的陆北望见状松了口气。
“醒了?我买了些礼品,一会儿你跟我去安宁道个歉,她因为你受了伤。”
恍惚间,温知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顿,陆北望竟然还要她去给罪魁祸首道歉!?
这未免也太可笑了!
“陆北望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苏安宁擅自泄露我的信息,还跟病人造谣诋毁我,我没让她给我道歉,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!凭什么还要我去给她道歉!?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北望冷着脸打断。
“够了!安宁也没说错什么,你作为医生家属,本就应该大度一点,把病房让给其他病人......”
“那我们就离婚吧。”
话落,病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对上男人震惊的眼神,温知念扯了扯唇,嘲弄般地一字一顿道。
“离了婚,我就不再是医生家属,就有资格住病房了。”
3
陆北望看了她许久,最后才沉沉开口。
“好了,不要再说气话了,这件事我会解决,你在病房里好好养伤,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他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温知念也懒得再解释,反正一个月之后,就能拿到离婚证了。
接下来几天她都没有见到陆北望。
她没再像从前那样,挂念他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好好休息,只专心恢复身体。
出院那天,陆北望竟然罕见的来接她。
“我请了一天假,提前定了餐厅,陪你去吃饭。”
听到这话,温知念眼底划过一抹诧异。
毕竟陆北望从入职那天起,七年间,他从未请过一天的假。"
而如今竟然会为了陪她主动请假。
这怎么能不稀奇?
思索一瞬后,最终她还是坐上了陆北望的车。
等她走进餐厅后,才从服务员口中得知,陆北望包下了整个餐厅。
原本温知念以为就只是随便吃个饭,可没想到竟然会布置的这么隆重。
她缓缓开口:“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?”
话音落下,陆北望顿时愣在了原地。
起初,他以为温知念是闹别扭故意这么说,可当他看清她眼里的疑惑。
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他神色僵硬的开口: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纪 念日,知念,你是不是这几天太累,所以忘记了?”
听到这话,温知念微微一怔。
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纪 念日。
而这是陆北望第一次主动陪她过节。
结婚第一年纪 念日,她兴冲冲的从早忙到晚,把家里布置了一遍,亲手做了一桌子菜。
然而那天从黄昏等到黑天,她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。
可听到她意图的陆北望却只是冷冷道。
“结婚纪 念日而已,没什么好庆祝的,明天还有一场手术,今晚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如今这句话,在同样的场景,被温知念原封不动还给了他。
“结婚纪 念日而已,没什么好庆祝的。”
结婚七年,温知念在他面前一向温柔体贴,从未有过这样冷漠的样子。
陆北望的心底莫名升起说不清的烦闷。
他张了张嘴,语气生硬地开口: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说完,他转身逃也似地离开。
温知念已经决定离婚了,更没兴趣再过什么结婚纪 念日,拿起包就准备离开。
可刚起身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苏安宁拦住了。
“温知念,你还真有本事,竟然能让北望为了你请假!”
“他根本就不爱你,你还不要脸的缠着他,今天我就让你看看,他爱的人到底是谁!”
说着,苏安宁突然一把扯过她的手,死死按进了面前的热汤里。
滚烫的汤汁一瞬间就把她的手烫的皮开肉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