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临渊,你太放肆了,你怎么能跟誉儿这么说话?他从小没有母妃已经很难过了,你还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!”
从小没了母妃?
他没有母妃还有母后,他北临渊有什么?
罢了。
与他们分辩不清。
“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抄写经书,父皇还会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母后,儿臣告退。”
北临渊拂袖而去,出了门还听见母后正软语安慰着北临誉。
潘荣保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,要上书房还是回东宫去?”
刚才屋里头的声音他在外面听得清楚,他跟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多年了,料想这个时候回东宫,也免不了要发一通脾气。
他不忍殿下发脾气,想要引他去书房,有太傅劝着,殿下还能消消火。
北临渊道:“回东宫。”
他想见虞尽欢了。
——
春熹殿内,江心言劝了第三次了。
“我说你别哭了,就这么委屈吗?”
虞尽欢拿江心言的手帕擦眼泪,抽噎道:“你没看见她们的样子?非逼着我下跪,像是要活吃了我!”
“你受殿下的宠,谁敢活吃你?”
虞尽欢腼腆一笑,“那是,殿下可是很宠我的,当然不会叫我受委屈。”
江心言翻了个白眼,伸出了手。
“干什么?”
“帕子,我的。”
虞尽欢伸手递过皱巴巴的帕子,江心言见了,有些嫌弃,“罢了,送给你了。”
“江姐姐,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,谢谢你把这么香的帕子送我,你跟殿下一样,是个好人,都很宠我。”
江心言叹了口气,不知道这傻子到底哪里得了太子的欢心,不过话又说回来,太子那个心思深沉,多疑阴鸷的人,也只能容得下虞尽欢这种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。
怎么不算是天生一对呢。
只是她如此不谙世事,到底是福是祸。
后宫并不是寻常人家的后院,太子以后是要当皇上的,虞尽欢若还是这样,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她看向虞尽欢,对方还坐在榻上,盯着她眨巴眨巴眼。"